只要他想,这种蝼蚁他随便都能捏死!
“大长老,那季夏不过是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空有些小聪明罢了。”
“我倒是觉得咱们应当先集中精力对付叶青山……”
周振山想要解释一下,试图让这位殷家的大长老知道孰轻孰重。
可他话还没说完,一股恐怖的威压就毫无预兆地对着他当头砸下。
只是那一刹那,周振山整个人像是被一座从天而降的山岳砸中了肩膀一样。
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剧烈弯曲,后背的冷汗几乎是瞬间就浸透了整片衣襟。
“本座不要你觉得。”
“本座要我觉得。”
殷天德的声音很平淡,他从未将周振山看在眼里。
即便他们双方是合作,可从一开始这场合作便不可能是公平的。
“大比之时,本座会动用秘法让本族六位金丹巅峰死士压制修为进入秘境。”
“你要做的,便是让天剑宗的弟子配合本族死士,将季夏从安澜宗的队伍里引出来。”
“剩下的事,自有本族死士自会处理。”
“今日本座亲自来此,便是告知你此事。”
“若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因你之故导致本族计划失败……”
他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周振山那张已经憋得发紫的脸上。
“你便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必要了。”
威压持续加重,周振山感觉自己的脊柱马上就要断了。
他的两条腿剧烈颤抖,连灵光都开始不稳。
他拼命想运转法力抵抗,但元婴中期在元婴巅峰面前跟纸糊的没两样。
扑通!
突然间,他的膝盖撞上了冰冷的地面。
他……跪下了!
威压在他跪下去的那一瞬间倏然撤去。
周振山跪在地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他浑身湿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膝盖前面那片被自己踩脏的石板上。
殷天德站起身来,袖口轻轻一挥。
一道空间裂缝无声地在他面前展开。
“记住,莫要散播出本座前来的消息。”
“本座不喜欢打草惊蛇。”
他说完便带着那六位黑袍死士踏入了裂缝。
空间裂缝缓缓合拢。
密室里再一次安静下来,只剩下周振山还跪在原地。
汗珠一滴一滴从他的身上流下砸在石板上。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还在不受控制发抖的手,脸上的表情在羞辱和狂喜之间反复横跳。
殷家真的来了,带了六个金丹巅峰的死士。
今日的他的确被殷天德羞辱了。
甚至是被威压压得跪在地上。
但这都不重要了……
“殷家……呵呵……”
“只杀季夏,不管我宗与安澜宗的争斗?”
周振山低声喃喃着。
“既然你来了,就不可能全须全尾的离开。”
“只要老夫暗自运作,以叶青山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让你们这些想要对付他徒弟的人离开?”
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扯出一个极其扭曲的笑容。
“叶青山,殷家……”
“老夫……或许有机会坐山观虎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