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阮玉看了眼谢珩玉身后的人,他当真是有心机,竟然叫来了许多官员在其中。
还有一些百姓竟也在禁军的后面伸着头张望。
若王爷真的为了她杀了长公主,此番只怕要被舆论淹没。
她不想让燕沉渊被这些人妄议。
所以快步走过去拉住他,低声道,“王爷,这个仇人我会光明正大除了她,如今她的罪行还未公之于众,不急于一时,她跑不掉。”
谢珩玉咬紧牙关,他心里从未这样愤恨乔阮玉对摄政王的亲密和维护。
燕沉渊垂眸看她,“不需要为本王考虑。”
乔阮玉道,“没有。我觉得,咱们不如好好设计一场好戏。”
就在这时,长公主嘶吼的声音传来,乔阮玉神色一变,和乔阮棠对视一眼,赶紧跑过去查看。
此处只剩燕沉渊和谢珩玉。
燕沉渊个子要更高一些,压迫感十足。
谢珩玉更有文人气息,冷着脸开口,“王爷,不,我该喊您一声老祖宗才对,您如此恶劣的抢夺重孙的未婚妻,就不怕谢家谴责你吗!”
燕沉渊诧异挑眉,而后矜贵看向他,慵懒的笑,“谢家的谴责?”
“谢珩玉,知不知道你这个世子的身份如何得来的?”
燕沉渊走到他跟前,“你祖父跪拜本王,敬本王为你谢家祖宗,你谢家才有的飞黄腾达的机会。”
“你才能站在京城,做你的世家公子。”
谢珩玉的心思骤然被戳中,那种难言的难堪几乎将他吞没。
“你以为我们谢家稀罕吗,你以为你能给别人施舍富贵,你就可以肆意妄为了吗!”
燕沉渊微微挑眉,饶有兴致的看着谢珩玉,“是吗?你若不稀罕,本王自然不介意收回曾经的恩赏。”
谢珩玉脸上一阵僵硬,他最烦看到燕沉渊这种高高在上的神情。
可偏偏这个时候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燕沉渊看在眼里,这个谢珩玉,嘴上说的清高,真到了这一步不也不敢了么。
半点骨气都没有的男人,当初如何吸引了阮阮的喜欢?
谢珩玉深吸一口气,冷冷的说,“阮玉是我的,一直都是我的,是我之前做的不好让她伤心了,可我不会放弃。”
燕沉渊凤眸微寒。
谢珩玉却道,“阮玉曾经有多爱我你不是不知道,她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王爷这个撬人墙角的人,又有几分把握让阮玉真的爱上你呢?”
燕沉渊看了眼前面林子里的身影,就在谢珩玉以为自己略胜一筹时,就听燕沉渊悠悠的说,“本王能给她的东西,你能给吗?”
“你的富贵尚且在本王的施舍中所得。她至于那么想不开的弃了本王选你吗。”
谢珩玉脸色铁青,却硬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才憋出一句,“她不会那么物质的!”
燕沉渊嗤笑一声,“自己给不了,就说她物质。”
“身为一个男人,你该想想自己怎么那么窝囊,而不是用几句话束缚她去过好日子。她配得上,她也没有义务陪着你将就。”
谢珩玉不服输,红着眼冷然讥讽,“你就那么肯定她不会动摇和我重新在一起?”
燕沉渊浑然不在意,“她年纪小可以犯错,我会包容。但是你,只有以死谢罪这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