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虽然还活着,但或许早就死了。
直到今早,三大妈发现阎埠贵去世了。
临死前,阎埠贵嘴里一直念叨着钱,钱,钱,钱...
死不瞑目!
“我爸算计了一辈子,最后让最亲的人给算计了,哎。”阎解旷?咬了咬牙,“阎解成那个王八蛋害死了爹,别让我遇见他,否则...”
“围这么多人干嘛呢?”这时,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
人群散开,一个西装革履,如成功人士般打扮的中年人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咋这么多人?我家办喜事吗?”
来人正是阎解成,手里拎着个皮包,轻轻拍了拍笑道,“爸,你儿子我发大财了,光是分红,你这辈子都花不完,这只是一部分,其他的...爸?”
阎解成看着一动不动的父亲,以及满眼通红的母亲,好像也猜到了些什么。
包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里面装的满满登登全是钞票。
很显然,阎解成在广州做生意,真的发了大财了。
“阎解成!你怎么才回来,才回来啊!”
三大妈上前,拳头一下下捶着他。
“逢年过节的也不说来个信,你但凡来个信儿,你爸也不会死!”
阎解成又震惊又难过,“我...我是想着一门心思把生意做大,出人头地了再来信,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
“你爸以为你拿着钱跑了!”三大妈哭着说道,“以为你骗他,他这一年就没睡过一个踏实觉,没开心过一天!你爸他是活活愁死的!”
老阎家的悲剧,让院里人一阵感慨。
要不怎么说造化弄人呢?阎埠贵这次投资真的投资对了,阎解成真发了大财,也真信守承诺的带回了属于阎埠贵的分红。
阎埠贵明明可以改变命运,不用再捡破烂了,可以在院里抬起头了...
可偏偏死在了破晓之前。
还是郁郁寡欢而死。
和易中海不同,易中海顶多闹心了几天就死了。
阎埠贵,可是在精神上,被整整折磨了一年。
每日希望,绝望,担忧,焦虑...
“三大爷不用再遭罪,不用天天算计别人,或者担心被别人算计,也算享福了。”
马仁礼叹了口气道。
阎解成咬着牙道,“什么享福!”
“我赚了大钱,我爸还没得我的济,没享受一天有钱人的生活!这算什么享福!”
马仁礼知道阎解成心情不好,也不跟他掰扯了,只是叹道,“在这边没享到福,去那边享福了。”
人死为大,此刻也没人纠结这句话算不算封建迷信。
阎埠贵的后事,自然是阎解成张罗的。
这回阎解成没小气,葬礼在合法范围内,办的风风光光。
墓地,则选在了刘海中和易中海旁边。
院里人对几人的死,啧啧称奇。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
一大爷第一个死。
二大爷第二个死。
三大爷第三个死。
或许冥冥之中,这也是一种缘分吧。
仨人死的都挺惨。
被老伴气死的,被儿子打死的...
还有阎埠贵这种,死在破晓前,黎明前,就差那么一步,就差那么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