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畔渔屋,杀声四起。
虽然躲在这里的一伙人,是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遭遇了突袭,但是反抗意志和反应速度极为惊人。
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刻,对方的人一个往外冲的都没有,而是凭借地利,展开了殊死反抗。
江帆在枪械卡壳的情况下,同样急的额头冒汗,准备尽快把故障排除。
只是私改猎这东西,没有一个固定的技术标准,结构千奇百怪。
昏暗的夜色下,正当他这边摸索着枪身,想要找出是哪里出现问题的时候,余光忽然看见了地上被月光拉长的影子。
眼见那月影持刀刺向自己的影子,江帆凭借本能反应,迅速错开了身体。
“嗖!”
刀锋带着凛冽的寒光,几乎贴着江帆的脖子掠过。
“操!”
对方见自己一刀未中,手臂在空中悬停,翻转手腕扎向了他的肩颈连接处。
“噗嗤!”
虽然江帆进行了闪躲,但对方的刀锋,还是在他脖子下面大椎骨的位置,划开了一道伤口。
对方连续两刀落空,终于让江帆抓住了机会。
蹲在地上的他,反手擒住对方持刀的手腕,身体下沉躺在地上,用腿顶住对方的小腹,一招兔子蹬鹰,把这人从自己的身体上甩了出去。
“嘭!”
身体砸在地上的闷响传出,让袭击者发出了一道闷哼。
眼见偷袭失败,此人没有任何犹豫,一个后滚翻撒腿就跑。
“站住!”
江帆看见这人要跑,爬起来也要追。
与此同时,左边的黑暗中再度冲出了一道身影,对方发现江帆之后,陡然举枪。
“嗵!”
一道枪声从江帆侧后方传出,将持枪者撂倒在地。
这么一耽误的工夫,那名刀手已经冲到了河边。
“妈的!”
江帆见距离拉开,举起手里的私改猎,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再次扣动扳机。
“嗵!”
或许是因为刚刚摔在了地上的缘故,私改猎的枪管已经复位,火舌喷吐而出。
“咕咚!”
跑到河边的刀手在枪响的同时,以一个怪异的姿势,砸进了冰冷的松花江当中。
开枪救下江帆的小丁,拖着被他踹晕的青年,快步走到江帆身边:“没事吧?”
江帆看着倒在不远处的枪手,心有余悸:“如果不是你,我怕是凉了!”
“自家人,不说这些。”
小丁把拖来的人丢在了江帆面前:“你先撤,斋叔在等你……前面的路不好走,遇见难处的时候,自己扶着点自己!”
“走了!”
江帆弯腰将青年扛在肩头,一头扎进了无垠夜色之中。
“咳咳!”
在江帆离去的同时,被小丁放倒的枪手,剧烈的咳嗽起来,见小丁注意到自己,躺在地上气息虚弱的说道:“救、救我……我……投降!”
小丁被咳嗽声吓了一跳,转身看着倒地的男子,叹了口气:“看见不该看的东西,是你命里该绝,别怪我!”
“嗵!”
三秒钟后,枪声再度响起。
……
江帆离去后,现场的枪声逐渐平息。
吕世群打着手电冲进渔屋,跨过地上的尸体,看见捆在椅子上的人被抹了脖子,顿时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