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新皇陈政的胆子也就那样啊!
之前打退北莽,打压世家,也不过是故作凶狠罢了!
“陛下放心,若是陛下不知派何人前去,老臣愿意主动前去!”
“老臣也愿意为陛下分忧!”
“你两位都上了年纪,这件事还是我等年轻一辈来吧!”
“你们这些毛都没长齐的年轻人懂什么谈判?老夫当年和旧太子有旧,见到旧太子自然能劝说金陵退兵和谈!”
让陈政没想到的是。
他才刚刚抛出一个鱼饵,这些投降派大臣就好像看到屎的野狗一样,争先恐后地抢这个名额。
生怕自己失去这个对陈文示好的机会。
反而孟青和吴芝田这些年轻官吏,一个个则满是愤慨。
他们都是最近才被陈政提拔上来的寒门官吏,论资历自然不如这些在朝堂混迹多年的老油条。
可要论忠心,却能甩开他们几条街!
“陛下……”孟青忍不住开口。
“不必多言。”
不等孟青把话说完,陈政就摆手拦住了他的话头。
随后看向了这些投降派的官吏,很快他就从其中找到了一个最积极的代表,兵部侍郎陈兼之。
陈兼之出自陈氏家族。
陈氏家族比不上汴京王家这样的大家族。
而陈兼之自己也没什么真才实学,但依靠金银供奉,他才在一个世族的帮助下,当上了大齐的兵部侍郎。
上位之后,他也没想着勤勉为国,反而一门心思钻研官场哲学。
总想着攀附权贵,追逐权势。
如今,金陵大军即将兵临汴京城下,他心思自然也活泛起来了,准备借着机会巴结上城外金陵的大军。
如此,保住自己的官位!
“你就是兵部侍郎,陈兼之吧?”陈政看向了冲在最前面的陈兼之,玩味一笑,故意问道,“朕曾经听闻,你这个兵部侍郎的位置是花了五百两黄金,在汴京王家买来的,可有此事?”
“啊?这这这……这是污蔑!”
“陛下万万不可轻信,微臣当年可是凭借正儿八经凭借科举取士,进入大齐官场之内的!”
陈兼之心里一慌。
他买官的事,在世家大族的圈子里不算什么秘密。
只不过这些年以来,碍于各大世族彼此之间都相互有把柄在对方手中,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从不提起罢了。
他没想到,这事竟然被陈政知道了。
“真的么?”陈政眼神异样。
“是,当然是真的了!”陈兼之吓得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战战兢兢地说道,“若是陛下不信,可以询问当时主持科举的各级官吏,他们都可以为微臣证明啊!若是微臣有半句谎言,请陛下杀微臣这颗脑袋!”
“如此看来,这还真是一句谣言了。”
陈政冷笑。
主持科举的各级官吏早就跑到金陵了。
现在陈兼之的这些话,无非就是空口白话而已。
“陛下圣明!”陈兼之这才松了一口气。
“既然陈侍郎如此忠心,朕决定派遣你作为征南使节,带领刚才主张和谈的诸位大臣前往子午谷,商谈和谈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