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报!恭喜河东省渤海府清河县唐广德老爷,夺取昌隆三十五年会试正科易经房魁首,高中会试第四名,金銮殿上面圣!”
随着这一道道的报喜之音响起,衡水学府众人不由自主将皮肤黝黑的唐广德推到了最前面,让对方迎接这场属于其个人的专享荣光!
如果说其他人获得这般高的成绩,大家或多或少都会有所嫉妒,然而,大家对于唐广德,那是一丝一毫的嫉妒之心都无法生出!
因为,对方的狂卷程度,在衡水学府绝对是独一份儿的存在!
别人在读书,他也在读书;
别人在休息,他仍旧在读书;
别人在用饭,他还是在读书;
仿佛,在对方身上‘劳逸结合才能取得最大成效’这句话失去了作用!
从这种意义上来说,这何尝不是一种‘天赋异禀’呢?
所以,活该人家取得这般高的成绩!我们是真的卷不过这位!
这时候,唐广德本人也有些晕乎乎的……
我这庄稼汉,当真一路逆袭上来了!
感念唐家列祖列宗、感念阿寅不遗余力的帮扶!
我唐广德能走到这一步,当真如梦似幻,不敢想象!
如此,我家那口子,不仅有阿寅这个有出息的儿子,现在也有了我这个同样有出息的相公了。
她跟着我吃了那么些年苦,遭了那么些年罪,现在,我这个做相公的总算可以好好回馈一番了。
一旁,老爷子唐敖激动如斯,他心下呐喊,虽然老头子我落榜了,但我家老二争气,一举夺得会试魁首,真是与有荣焉!
如此来看,广德他着实跟当年的阿寅有些相类了,着实是……虎子无犬父啊!
可惜了,当年我怎么就没擦亮眼睛,让广德去读书,而让广文这个不靠谱的去了呢?不然,我唐家怕是早在十数年前就崛起了!
这时候,唐广文也挤了过来,神气活现道:“咱们唐家着实祖坟冒青烟了,广德你考了会试第四,接下来殿试之后便跟阿寅一般是妥妥的进士老爷,我跟老爷子则都是堂堂举人,就算阿炳这块朽木也是个秀才!”
“如此,咱们唐家一门双进士、两举人、一秀才,是当之无愧的清河,乃至河东第一书香世家!”
摇头晃脑说了一通,唐广文朝着西门吹笙、任我冲等两大书院之人一伸手,毫不客气道:“还愣着干嘛?赶紧给钱啊!”
“你们刚才不是奚落了一顿我们衡水没有经魁么?现在我二弟得了经魁,你们打脸不?”
“别废话,赶紧凑钱,给我家老二送上魁首贺礼!”
任我冲与西门吹笙两人不想说话,只想安安静静的自挂东南枝去!
特么的,此番放榜过程,简直就是他们两大书院被衡水学府完全碾压的血泪史,从头碾压到尾,全方位无死角的碾压,怎一个惨字了得?
……
这时候,全场数千上万之众,几乎全都将愕然的目光投注在衡水学府一行的身上!
会试榜单总共也就二百八十之数,单单衡水学府一家便有超过六十人上榜,这般逆天成绩,绝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更甚者,衡水学府以一己之力,生生拉高了北方学子的整体上榜比例,眼见跟南人几乎可以分庭抗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