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农户忍不住开口。“几位先生,你们说谢家给田是恩赐,可咱们种出来的粮食,也没少交给谢家啊。”
“闭嘴!”顾老先生举起拐杖。“你是个什么东西,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另一个大儒立刻接过话。
“妻舅是妻舅,谢临川是谢临川,怎可相提并论?”
“就算那个小舅子做了恶,也和谢先生没有关系。”
“你个低贱的农户,还不快向谢先生道歉,澄清此事?”
老梁头站在堂下,左右看了看。
谢临川盯着他,脸上全是催促。
三位大儒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堂外的农户也开始低声议论。
老梁头咽了口唾沫,终于转头看向李承泽。
李承泽靠在椅背上,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感觉挺有意思的。
“别管他们。”
“有什么说什么。”
“本王有自己的判断能力。”
老梁头愣了片刻,随后重重点头。“谢殿下信我!”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王丰飘的大嗓门。
“殿下!”
“猪狗拉来了!”
府衙门前的百姓纷纷让开。
王丰飘带着一群锦衣卫挤进大门,身后拴着十几条狗,另有七八头肥猪被绳子牵着,后面还跟着一群主动帮忙的百姓。
王丰飘满头大汗,抬手喊道:“殿下,猪狗都来了!”
谢临川和三位大儒脸色惨白。
他们抬头看去,只见那些猪肥壮肥壮,走路时屁股一扭一扭的,十分骚气。
而旁边的黑狗则吐着舌头,哈喇子直流。
王丰飘带着猪狗进来,大堂里立刻乱成一团。
谢临川盯着那些牲口,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了下去。
三位大儒也顾不得额头上的包和肿起的脸,齐齐往后退。
李承泽抬手指了指门口。“既然猪狗都送来了,那就请四位大儒与猪狗互斗吧。”
他顿了一下,又看向那一群肥猪和黑狗。
“不过猪狗多了点,你们四个,应该不介意吧?”
大堂里安静了半晌。
沈老先生最先反应过来,手指哆嗦着指向李承泽。“你……你……”
周老先生捂着脸,声音都变了调。“靖安王,你太过分了!”
顾老先生拄着拐杖往后挪。“我等是清贵之流,岂可受此羞辱?”
谢临川终于忍不住了。“李承泽,你敢如此对我?”
“有何不敢?”李承泽坐回椅子,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刚才你们不是一个个喊着要死吗,本王给你们机会了,你们又都活着。”
“现在换个简单的玩法,和猪狗斗一场,给大家娱乐娱乐。”
“你……”周老先生气得浑身发抖。“这是羞辱,是折辱士人!”
“谁让你们不老实的?”李承泽放下茶盏。“如今本王让你们自己承担后果,不敢了?”
谢临川咬紧牙关。“你这是滥用皇权!”
“你说得很对。”李承泽点了点头。“本王经常这样干。”
他抬起手,朝身后的锦衣卫吩咐。“来人,给四位大儒更衣吧。”
几名锦衣卫立即上前。
沈老先生当场炸了。
“滚开!”
“你们敢碰老夫?”
顾老先生抡起拐杖,刚挥出去,便被锦衣卫一把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