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抢手机的时候,还是不经意暴露了嘴角上的伤口,他脸色一秒阴沉,“嘴角怎么了?”
“没事,磕到了。”
一旦坦白是颜正民打的,估计颜氏今天就该宣布破产了。
“磕到能磕成这样?颜栩栩,你到底和谁在一起?”解澜渊的脸色笼罩一层黑雾,有种她不坦白清楚,就要在这将她就地正法的狠劲。
白栩栩抿了抿唇。
刚被他蹂躏过,牵扯到了唇角,微微生疼。
可她脸上也还红着,他怎么所有注意力都在唇角上?
这是误会她在外面乱搞,被男人亲伤了?
以解澜渊这脑子,大概率就是这么想的。
白栩栩深知再不解释的话,绝对走不出这扇门,“我去墓地祭拜我妈,遇上了颜正民,起了点冲突。”
“他打的?”
因为白栩栩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脸颊,刚解澜渊也没发现异样,这会儿拨开才发现微微泛红发肿。
本就难看的脸色更为可怕,那双眼眸蓄满的冷意,连带着周遭的气压都低了下来。
“慕楠。”
他冲着外面喊了一声。
很快,慕楠出现在身后,“解总有何吩咐?”
“给颜正民一点教训,让他和沈铭舟一起在医院里躺着。”解澜渊发狠的语气,没有一丝人类的温度,“颜氏集团,也没活着的必要了。”
果然。
他一发怒,总要有人倒霉的。
白栩栩虽然想要让颜正民付出代价,但这件事她想自己动手。
“可以收拾他,但公司这边我想自己来。”
她坦白了自己不是颜正民亲生女儿这个真相。
末了,晦涩的笑了笑,“解澜渊,我改了姓,以后就没有亲人了。”
一个都没有了。
解澜渊心疼将她抱紧,哑声道:
“不,只只还有我,以后我就是只只的亲人。”
“咱们以后姓白,和颜家没有任何关系。”
“你想做什么都随你,我在背后为你撑腰。”
白栩栩被感动到了,情不自禁的湿了眼睫,说出来的话却透着小脾气,“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谁信你。”
“我发誓!”解澜渊腾出一只手,语气笃定又坚决,“我要对只只有半分不忠,就让我不得好死。”
“呸呸呸,胡说八道什么?”白栩栩急了,拿手捂住他的唇,“发这么毒的誓,也不怕招来雷劈。”
“不会,因为我对只只的心,这么多年从未改变过,老天看我这么真心专一的份上,怎舍得劈我?”
白栩栩好笑,“没变过?我怎么记得解夫人寿宴那晚上,某人在洗手间的转角处和一个女人接吻?”
“我要没猜错的话,那女人就是林小姐吧。”
解澜渊细想寿宴当天,他确实听从母亲的意思陪着林清漪。
母亲说过,林家对解氏有恩。
他虽然答应陪,也是走走过场,怎么可能和林清漪亲密。
“你绝对看错了,我吻过的女人只有你。”他说这话的时候,俊脸贴近过来,轻轻蹭过白栩栩的唇角。
灼热的气息格外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