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悦爱愣住了。
当谢惊鸿从她手里拿走酒精瓶时,她指尖抖的不行。
连这…都要拒绝,避嫌吗?
也是。
也对。
不然,他就不是谢惊鸿了。
谢惊鸿没用棉签,而是直接打开酒精瓶,简单粗暴的往手指上浇。
唐悦爱看的眼泪更是啪啪直掉。
酒精直接冲开那滩血液,但和血液并不相容,所以,分开成了两团很难看的狼藉。
“纱布。”谢惊鸿放下酒精瓶。
唐悦爱回过神,急忙去翻找,翻找出来后递给他。
谢惊鸿才道,“帮我拉住这边。”
缠绕上了一层厚厚纱布,但依旧能看到血液渗出。
谢惊鸿又道,“胶布。”
唐悦爱递上医用胶布,看着被染红的纱布,声音哽咽问道,“还在出血,这样能止住吗?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谢惊鸿一边缠着胶布一边轻描淡写,“一会儿就止住了,这点小伤哪用去医院。”
他越是如此,但唐悦爱心里却越是堵的发慌。
她突然抬起泪眼,看着谢惊鸿俊美非凡的侧脸,道,“谢惊鸿,不如....我是说,我的意思是,我还有个办法。”
谢惊鸿转眸看她,“什么?”
唐悦爱唇瓣微微颤抖着,“既然他俩和好了,不如你也结婚吧。咱们结婚。”
这话,让谢惊鸿正在缠绕胶布的手顿住,蹙眉。
“我的意思是....我没有,没有别的意思,我是觉得....我觉得。与其这样熬着,不如....痛快做个了断。我也不是要真跟你结婚,我是说.....你这么难受,这么生气,那你可不可以,也....也真生气一次,不,不要再管了....但是我不是说宁舒不好....我.....”
唐悦爱语无伦次,颠三倒四,根本表达不清楚。
但谢惊鸿却完全懂了她的意思。
她想说,他该亲手斩了所有后路和希望,逼自己一把,彻底走出去,走出这一直困住他的局。
他看着她,把最后一截胶布贴好,道,“不用。”
就这两个字,便打断了唐悦爱本就表达不清楚的话。
唐悦爱眼泪砸下,但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谢惊鸿深吸一口气,沉默了好几秒,才道,“悦爱,谢谢你。”
唐悦爱更是瞬间破防,突然就捂住脸,泣不成声。
她从上次以后就想通了,她并不执着要嫁给谢惊鸿。
只是....见自己很喜欢很喜欢的人这个样子,她真的很难受,很想为他做点什么。
谢惊鸿垂着眼帘,看着狼狈脏乱的茶几,声音低沉的道,“你不用难过什么,这只是我个人选择而已。”
“好,好,我....知道。”唐悦爱强迫自己收了心绪,伸手去茶几上拿纸巾擦眼泪。
又扯了很多纸巾,把茶几狼藉全部清理进了垃圾桶。
之后她又扯了湿纸巾擦拭茶几台面。
谢惊鸿就这么看着,突然又开了口,道,“悦爱,如果有一天我要结婚,我会....亲自,提前跟你说。”
唐悦爱的手猛地顿住了,转眸看向他。
却看到了他眼底的古井无波。
唐悦爱忍不住问,“跟谁...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