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蝉点头,又翻开第二页。
【实际发放:零】
【暗线执行补贴:零】
【墓库维护拨款:零】
顾眠棠鼓起脸。
“收了十七年,一分钱都没给呀?”
裴夜霜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她看向阿蝉,只说了两个字。
“点名。”
阿蝉抬手。
七个不出价席位里,两张座椅当场亮起。
一个穿着总局安全端旧制服。
一个戴着学院旧徽。
后台深层账户那边,拍卖师的编号也跟着跳了出来。
裴夜霜笑了一声。
这声不高。
拍卖师却当场往后退了半步。
“原来我的黑市里,还有人敢吃守门人的钱。”
拍卖师咬牙。
“裴夜霜,你别忘了,旧拍卖场不是你一个人的。”
裴夜霜指间情报卡一翻。
两道暗红细线直接穿过拍卖师双腕,把他钉在了台柱上。
“所以我才嫌脏。”
七个席位里,穿总局旧制服的人转身就想混进撤离人群。
零号亲卫先动了。
残盾横压。
那人一步都没迈出去,整个人就被砸回座位。
【旧制服无现役编号】
【撤离申请驳回】
黑市屏蔽阵外,秦九渊的战备章挤进来一行军方红字。
【冒用总局撤离通道,留痕】
另一个戴学院旧徽的人低下头,徽章发亮,身形开始虚化。
谢清灵抬手。
寒霜只封徽章边缘。
咔。
旧徽裂开一道缝。
门外,季明棠的权杖投影亮起一瞬。
【学院旧权限外借,留痕】
第三个装穷的男人还坐在贵宾席边,摊开手,一脸无辜。
“我就看个热闹。”
“我没钱,真没钱。”
“身上一枚魂晶都没有。”
白鹰瞥了一眼他的鞋底。
“你鞋底沾的魂晶粉,比我一年伙食费都贵。”
全场安静了一下。
霍战直接笑骂出声,几步过去按住那人肩膀。
“你跑白鹰面前装穷?”
“你这不是找死,是找笑话。”
顾眠棠还认真补刀。
“装穷也要先验资的。”
男人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他掌心一缩,星辰旧印闪了一下。
苏怀瑾立刻标记。
【不出价席位三号:星辰旧印残留】
白鹰抬了抬手。
“圈住。”
骷髅施工队抡锤落牌。
白骨栏杆升起,把三人和其余可疑席位一起圈死。
【旁观获利待验区】
【拒绝出价不等于无关】
【看别人拆封,也要留票】
这时,三名老守卫忽然把武器放低了。
为首那人摘下帽子,露出花白短发。
“白先生。”
“你付了第一笔抚恤。”
白鹰看向他。
老守卫从怀里取出一把黑铁钥匙。
钥匙上,刻着三十一道细痕。
“当年白棠进第十九号库后,三十一名守门人守了一夜。”
“天亮后,尸体没出黑市。”
“按旧规,都葬进地下看门人墓库。”
他把钥匙递向白鹰。
“只有真正付过抚恤的人,才有资格下去。”
拍卖师急了,嘶声大喊。
“你敢交钥匙?”
老守卫回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