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初六,沈仪的暗香正式开张。
自从那首《咏梅》传开后,许多文人士子都对暗香满怀期待,如今正式开张,自然吸引了一大群人。
如沈仪所预料的一般,来的大多数是文人。
毕竟这个世界焚香的受众多是文人。
仅是一个上午,暗香便卖了两千两银子,随着接下来持续发酵,暗香的生意只会更好。
秦素容看着进账的银两也不禁咋舌,她想过暗香能赚钱,可是没想到竟然这么赚钱呀!
这沈仪……倘若专心做个商人,只怕能赚成首富吧?
沈仪自然无心成为全国首富,他的目标仍然是官途。
而为了官途能走得顺畅,良好的名声是必不可少的。
当他踏进浩然书院时,便注意到学子们纷纷朝他投来了目光。
这些目光中有崇拜,有敬仰,有爱慕,有畏惧……许多人虽未见过沈仪,可是却久闻其名。
“沈解元,早啊!”
“沈兄,我很喜欢你那首《春江花月夜》,你能为我写个名字吗?”
“沈公子,我叫***,我能不能给你生孩子?”
“……”
沈仪应付得满头大汗,签名就算了,有些络腮胡学子竟然上前揩油。
***这种成都林心如他真的应付不了啊!
好在就在这个时候,禇原快步走来,沉声道:“尔等不去看书,缠着沈晓作甚?”
毕竟是陶谦的弟子,在学府中很有威严,学子们这才纷纷散去。
“老师正在知行堂讲课,师弟,你跟我来。”禇原道。
“好。”沈仪跟着禇原往西而走,走了十余丈后便来到知行堂。
学堂内正襟危坐着十几名学子,陶谦陶老大儒正站在学堂上讲课。
“老师,沈晓来了。”禇原来到陶谦身旁低声道。
陶谦抬头看了一眼沈仪,微微一笑,说道:“沈晓,先坐。”
学堂里的学子纷纷扭头看向沈仪,面露好奇之色。
沈仪只好找个位置坐下,耐心等待陶谦结束讲课。
陶谦看着众人朗声道:“圣人曰,人惟患无志,有志无有不成者。我辈读书人,应以忠君报国为念而奋力读书,而尔等最近却沉迷于手谈、寻幽、品茗、听雨、酌酒、游山、玩水,将精力浪费在游乐之中,以致荒废学业……年纪轻轻便如此玩物丧志,将来岂有成就?”
闻言学子们纷纷面露惭色,低下头去。
沈仪觉得陶谦在说自己,因为他最近就沉迷寻幽,游山和玩水。
陶谦继续道:“明年书山文会在即,难道尔等就不想参加文会,一争高低吗?”
“回先生,不是我等不想,实是太难了……”一个青衣学子苦涩道。
陶谦道:“正所谓:有志者,事竟成。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啊!”
众人纷纷面露沉思之色。
陶谦见状也是说道:“读书人便要奋勇直前,勇争第一……尔等可知,我大虞境内最高的一座山是什么山吗?”
适才那青衣学子起身道:“学生知道,我大虞境内最高的一座山名曰铁笼山,山势峻拔,高耸入云,曾为三国时期的古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