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凌晨五点(UTC时间周一晚上九点),国际刑警协调中心、中国公安部、英国军情五处、瑞士联邦警察、菲律宾国家警察、泰国皇家警察以及相关国家金融情报部门的代表,通过加密视频会议,同步启动代号“园丁收割”的多国联合收网行动。行动目标:一,在菲律宾巴拉望岛,定位并控制郭兆林;二,在瑞士苏黎世,抓捕“清扫者”行动队;三,在英国伦敦,诱捕可能对王律师采取行动的郭兆林网络成员;四,同步冻结已识别的三个主要资金池关联账户;五,在泰国、新加坡、列支敦士登等地,对“阿尔法基金会”及其关联实体进行突击搜查。
行动总指挥由国际刑警组织“打击新兴犯罪”项目负责人担任,各国警方负责具体执行。中国团队(陈墨、寒晓东、影子等人)在指挥中心提供实时情报支持和行动协调。
凌晨五点三十分,菲律宾巴拉望岛。卫星和无人机侦察确认,目标小岛上的主建筑夜间有灯光,码头停靠一艘快艇,直升机坪空置。菲律宾国家警察特别行动队(SAF)乘坐两架海军直升机,在黎明前的黑暗中低空接近。同时,一艘海军巡逻艇封锁外围海面。行动队突击队员索降登岛,迅速控制码头和外围警戒点,随后突入主建筑。建筑内发现四名人员,均为东南亚籍,自称是“岛屿维护人员”,但现场查获了卫星通讯设备、高性能服务器、以及大量加密存储介质。经初步搜查和人员控制,未发现郭兆林本人。
“岛上只有后勤和通信人员,郭兆林不在。但服务器正在运行,数据量巨大,已由我方技术人员接管。通讯记录显示,最近一次与‘外界’的加密通讯发生在三小时前,信号指向公海方向,可能来自某艘船只。”菲律宾行动指挥官汇报。
“扩大搜索范围,用巡逻艇和无人机搜索岛屿周边五十海里内的可疑船只。检查服务器数据,寻找郭兆林可能的位置线索或近期行程。”国际刑警指挥官指示。
凌晨五点四十五分,瑞士苏黎世。警方在确认“清扫者”团队五名成员全部位于北岸别墅后,发起突袭。行动顺利,五人被当场控制,未发生交火。现场查获大量武器、伪造证件、现金、加密通讯设备,以及从机器人处获得的U盘和下载的损坏数据。突击审讯中,队长“马克”拒绝开口,但一名技术员在压力下交代,他们接到指令,在获取“完整数据”后,将前往伦敦与另一组人会合,执行“清除”任务,目标正是王律师。
“伦敦小组的情报确认。通知英方,目标小组已落网,但伦敦行动可能仍有其他未知参与者。按原计划,加强诱捕部署。”国际刑警指挥官说。
凌晨六点(伦敦时间晚上十点),英国伦敦。王律师乘坐的航班准时降落在希思罗机场。在英方便衣的严密保护下,他通过VIP通道离开机场,乘坐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防弹轿车,前往市中心的酒店。沿途路线经过精心规划,并有前导和后卫车辆。同时,英方在酒店内外、以及王律师明日下午计划“会见瑞士代表”的咖啡馆周围,部署了大量伪装成游客、服务员、维修工的警力,并启用了全方位的电子监控。
然而,整个晚上直至次日(周三)上午,伦敦方面风平浪静,未发现任何针对王律师的可疑人员或活动。王律师在酒店房间内,由两名保镖24小时护卫。
“对方可能察觉了异常,或者伦敦并非他们计划中的动手地点。也可能,他们还在观望,等待‘清扫者’的消息。”英方指挥官分析。
周三上午八点(北京下午四点),巴拉望岛服务器数据分析取得突破。老吴团队远程协助,在服务器日志中发现,郭兆林在“清扫者”苏黎世行动失败后(通过加密通讯确认),立即启动了应急程序。他通过卫星电话,向一个位于公海、注册在马绍尔群岛的“海洋研究船”发出指令,要求其改变航向,前往印度洋某预定坐标汇合。该研究船名为“探索者号”,名义上属于一家新加坡海洋研究所,但实际控制人不明,且近期在巴拉望岛附近海域有过停泊记录。
“郭兆林很可能就在那艘船上,或者在另一艘前往汇合的船上。他准备逃往印度洋深处,那里岛屿众多,管理松散,易于躲藏。”菲律宾指挥官判断。
“立即协调该海域周边国家(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澳大利亚)的海事部门和海军,提供‘探索者号’的特征和最后已知位置,请求协助拦截和登临检查。同时,协调美国太平洋司令部的P-8A巡逻机,提供该区域的广域海上监视(ISR)支持。”国际刑警指挥官快速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