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出手机,给岁岁拨过去。
“宝贝,妈咪今晚要参加同事生日会,没那么早回去。”
岁岁在那头脆生生地应:“好的,我知道了!我现在跟爷爷奶奶还有太爷爷一起玩呢,太爷爷说要教我下围棋!”
盛晚意笑了笑,又支吾起来:“岁岁,你……你帮妈咪给爹地打个电话,告诉他今晚我可能晚一点才回帝景湾。”
岁岁咦了一声,小脑袋瓜转得飞快:“妈咪,为什么不直接跟爹地说呀?”
盛晚意眼前立即闪过地下室那个画面。
她耳根又烧起来,声音发虚:“妈咪……妈咪这边信号不好,你帮妈咪转达一下,好不好?”
岁岁虽然疑惑,还是乖乖应下:“好吧,妈咪放心,我会跟爹地说的!”
挂断电话,岁岁立刻拨通席靳深的号码。
“爹地,妈咪让我转告你,她今晚要参加同事生日会,没那么快回家哦。”
席靳深嗯了一声,忽然问:“岁岁,妈咪喜欢玫瑰花吗?”
岁岁歪着小脑袋,犯嘀咕:“玫瑰花呀……我也记不得了。不过爹地,你只要送,妈咪肯定喜欢的!”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妈咪收到礼物都会很开心的!”
席靳深在电话那头低笑:“知道了。”
……
望江楼包厢里,灯光暖黄。
盛晚意落座,把准备好的两份礼物递过去。
林总监打开盒子,是一套限量版的机械键盘,陈总监则收到一支万宝龙的钢笔。
两人连声道谢,包厢气氛很快热起来。
九点半,一行人转场到提前预定的KTV。
包厢很大,十几个人挤在沙发里,麦霸抢着话筒,酒瓶子在茶几上摆成一排。
盛晚意被推着喝了几杯果酒,又灌了两杯香槟。
她平时酒量浅,此刻头晕得厉害,脸颊绯红,眼底蒙着一层水光。
她靠在沙发上,看同事们嘶吼着跑调的歌,忽然觉得空气有点闷,起身摆摆手:“我去下洗手间。”
走廊灯光昏沉,她扶着墙往前走。
转角处,突然冒出一道身影,直接挡住去路。
是盛心瑜!
她穿着一身黑,嘴唇涂得艳红。
此刻,满脸的愤恨,双眸发狠,盯着盛晚意冷冷地笑。
那笑容像淬了毒的刀子,阴森森的。
“盛晚意,终于让我等到你了!”
她嗓音压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话音刚落,盛晚意身边,突然冒出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控制住。
盛晚意奋力挣扎起来,冷声警告:“盛心瑜,你疯了吗?这里可是公共场所!”
盛心瑜却完全不在意。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晃荡着半透明的液体,在走廊灯下泛着诡异的光。
她上前一步,手指死死掐住盛晚意的下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盛家被你毁了,宋家被你毁了,一切都被你毁了!”
她眼底烧着疯狂的恨意,“盛晚意,我现在没有别的任何想法,只想着,拉着你一起死!”
她晃了晃瓶子,笑得癫狂。
“好好品尝吧。如果没记错,你应该还是处女吧?哈哈哈……等一会儿,让你好好享受享受,当女人的滋味!”
盛晚意瞳孔骤缩,死死抿住嘴唇,牙关咬得发酸。
她拼命扭脸,想躲开那只手,却被两个男人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盛心瑜捏开瓶塞,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盛晚意心头大骇,更加紧咬牙关,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无论如何不能张开。
突然间,左侧的壮汉一拳砸在她腹部。
剧痛炸开,她闷哼一声,嘴巴不受控制地微张。
盛心瑜眼疾手快,瓶口对准她的唇,猛地灌了进去。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盛晚意想吐,却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嘴巴。
她拼命挣扎,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却被按得更紧。
盛心瑜看着她的狼狈,得意地叫嚣,笑声尖锐刺耳。
可此时,她根本就没察觉,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一道高大身影矗立着。
席靳深那双漆黑双眸,凝着无尽的冷意,仿佛在看待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