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惊呼,姜云惊慌扭头。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大手,精准地钳制住了杨兰花握住匕首的手腕。
他的力气极大,生生地捏断了杨兰花的腕骨。
只听见咔嗒一声。
杨兰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吧嗒一声,匕首滑落。
杨兰花蜷缩在地上,抖如筛糠。
来的人,正是陆战。
他的脸色还泛着不正常的白,明显是重伤未愈。
“你闹够了没有?从一开始,我就说过,我不喜欢你,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杨兰花哭着哭着就笑了。
“陆战,她敢对天发誓,她与你之间清清白白,那你呢?你敢吗?”
所有人都将视线落到了陆战脸上。
死死地盯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林氏想要将陆战拉走。
可众目睽睽之下,她把人拉走,反而会落人口实。
气氛突然变得安静。
陆战的一声嗤笑再次将安静打破。
“有何不敢?”
他伸出三根手指,对天起誓。
“我,陆战,从没对姜云有过非分之想。”
她不需要。
所以,他不会。
“那你偷藏她的帕子,这件事,又怎么说?”
陆战反问,“我何时偷藏她的帕子了?”
“你家中那张绣着姜黄色云朵的帕子,分明就是姜云的。”
陆战扭头,不解地问道:“姜娘子,你丢帕子了吗?”
姜云迟疑一瞬,点头。
“前段时间上山捡菌子,确实丢了张帕子。”
姜云是在陆战的眼神示意下,说出的这句话。
她虽然没明白陆战为什么要她承认这件事,可陆战的眼神,她真真实实的看懂了。
禾儿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牵着姜云的手,仰头,眨了眨大大的眼睛。
“帕子?”
她问,随即从怀里抽出一张绣着姜黄色云朵的帕子出来。
“这位姨姨说的,是这张帕子吗?”
姜云接过帕子,仔细打量了一番。
“这确实是我丢的那张,怎么会在你这里呢?”
禾儿糯生生道:“这是我在山脚下捡的,我瞧着这上面的花样像是娘亲的,便收起来自己用了。”
说完,她又怯怯地环顾了一圈,往姜云的身后躲了躲。
“娘亲,禾儿是不是做错事了?”
姜云捏了捏她的脸蛋,“没有,禾儿做得很好。”
得了夸奖,禾儿笑眯了眼睛。
她看着蜷缩在地上,像个疯婆子的姨姨,不解地问道:“捡了别人丢了的东西,便是跟别人有什么吗?”
一群大人,看得竟然还没有一个孩子明白。
姚慧哈哈一笑,“我前儿还丢了根洗衣棍,谁捡到了,赶紧给我拿出来,可别冷不丁都冒出来,到处说,我把洗衣棍送给别人当定情信物了。”
“哈哈哈,你要是给别人送定情信物,你们家夏全安肯定会气冒烟吧?”
夏全安听了这话,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那是,我们家慧儿,就算是丢了根洗衣棍,那也只能丢到我手里。”
凝重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欢乐起来。
杨兰花怎么也没有想到,她故意挑在人最多的时候,将这件事情闹大。
最后,竟然没能把姜云这个贱人拉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