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帝关上恐怖存在,恢弘帝宫

墙基处的混沌雾霭早已被积血染成了深紫混沌色。

厚重的雾团如活物般翻涌,里面浮动着无数碎裂的兵器。

折断的旗帜,以及一些无法名状的残肢,如溺死在混沌深渊中的亡魂,在雾气中无声沉浮。

整道城墙都散发着一股经过无数纪元发酵后形成的铁血杀气,让人心胆俱裂。

在在这城墙长城之上。

每隔数千万光年,便有一座金碧辉煌的帝宫,如神迹般镇压坐落在城墙之上。

殿宇以不知名的紫金仙材铸成,金瓦之上终年缭绕着浩荡紫气,如一条条太古真龙盘绕吞吐。

即便城墙再残破,再血腥,帝宫却始终一尘不染,通体流转着尊贵至极的紫金神光。

那光极沉极重,不刺目,却如天威般压得人抬不起头。

但大部分帝宫也都已残破不全,被大战摧毁得七零八落,断壁残垣之间依稀还能看到当年的辉煌与威严。

帝宫上方,紫气如龙,金光若海,沉沉浮浮,神圣浩瀚恐怖无边。

每一座帝宫都像一个活着的阵眼,将整条天关的巨大压力向四周碾开。

那种恐怖威压无处不在。

若是修为稍弱者哪怕只远远望一眼帝宫,都会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心神颤栗臣服。

然而,整个帝关真正恐怖的存在,还不只是帝关和帝宫本身。

而是城墙上混沌迷雾中偶尔浮现的那些恐怖虚影。

那些虚影像是与整个天关融为了一体,只在混沌翻涌,雷云低垂之时才会偶尔显化出模糊的轮廓。

在一些帝宫前的混沌虚空中,隐隐盘坐着一道道模糊不清的伟岸身影。

那些身影或坐或立,或靠或倚,有些甚至只是半截残躯,却依旧散发着一股足以压塌万古的恐怖气息。

虚影没有任何动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可整座帝宫周遭数百万里的虚空,都像是被某种至高无上的力量彻底定住了一般。

连混沌乱流都绕着宫墙缓缓流转,不敢高声翻涌。

那种气息时而如同沉入地心最深处的古老铜钟,厚重得让人无法呼吸,仿佛每一寸空气都灌满了天河重水。

时而又如同悬在头顶的无上帝兵,带着一种不知何时便会轰然落下的恐怖压迫感,让人连喘息都不敢太过用力。

时而又如同混沌深渊尽头潜伏着的恐怖巨兽,仅仅以一线若有若无的鼻息,便能让人的神魂冷透,血液凝固。

那些虚影的存在本身,便是一种超越了寻常大帝之境的恐怖威慑。

混沌雾海不断翻卷,如一片无边无际的灰色汪洋。

有时,浓雾之中会突然亮起两团幽光。

那光芒冰冷而深邃,仔细看去,那竟是一对硕大无比的瞳孔。

那瞳孔中没有丝毫感情,只有历经无数纪元后沉淀下来的沧桑与漠然。

他仿佛在注视着一切,又好像什么都不曾放在眼里。

无垠的混沌中,一道模糊不清的巨大身形突然缓缓站起身来。

那道身影高可撑破星辰,宽似横跨星海,如从混沌最深处挣扎而出的太古神魔。

他站在帝宫之侧,半截身躯隐藏在混沌雾霭之中,只有一截轮廓隐约可见。

一肩之上扛着一柄断裂了半截的神斧。

那斧刃上还残留着几道无法磨灭的黑紫血痕。

他的一手还按着某头早已死透的域外古神的头颅。

那古神的双目早已化为了两个空荡荡的黑洞,却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余威。

另一边,又有一尊身披暗金色的残破帝甲伟岸身影从混沌中浮现,

他的甲叶上布满了刀斧斩击的痕迹和干涸的异族之血。

他闭目盘坐于帝宫前,周身流转着一股极为古老的帝道威压,每一次吐纳都与整座天关的律动同频。

他的面容被混沌雾霭遮蔽得模糊不清。

只能看到那双偶尔睁开的眼眸中,闪烁着如九天星辰崩灭般的恐怖光芒。

他就那样静静地坐着,就好像从开天辟地之前便已存在,如一尊镇守在诸天世界尽头之外的无上帝者。

这尊无上存在,也是混沌帝关的镇关者之一。

他的职责只有一个,守住这道关,守住诸天万域的安宁。

而在他身后帝宫最高处,也正有一面巨大的黑金古旗在混沌风暴中猎猎翻动。

这样的存在帝关之上相对来说并不少见。

这些恐怖存在或盘坐或矗立,如一位位从太古时代便镇守在此的古老神祇,沉默地守护着这道诸天最后的屏障。

他们才是混沌帝关真正的底蕴所在,也是诸天万域能够安然平静至今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