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教继续说道：“我们好歹合作过。

融合白九和魔主，我知道不对，但我没办法。

若不融合他们的力量，强行夺取大祭司的力量，很可能遭到反噬，最后被大祭司夺走我的力量。

我别无选择，你明白吗？”

墨川惊得说不出话，实在太不可思议，他不知道大主教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

他追问道：“你的意思是，你用大法力进入了我的梦境？”

大主教点头：“你封闭了所有感知，寻常办法救不回你。

我能做的，就是陪你经历一段刻骨铭心的事，让你的神识活跃起来，才能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

我知道夏九幽给你带回了很多九曲还魂草，那确实是宝药，整个神界只有灵族能供养，

是炼制神魂类法宝丹药的必需品。

可你的情况特殊，不是神魂受伤，是自己想寻死，所以只能用这种特殊的办法。”

墨川脑袋里还是一片浆糊，大主教又说道：“你我好歹‘做过’一世夫妻，

就算你不原谅大主教，难道也不肯原谅宇文水月吗？”

大主教的话在墨川脑子里一遍遍地重复播放，他忍不住回忆起梦境中的点点滴滴。

大主教又道：“白九也好，魔主也罢，那都不是真正的我。

你梦境里的那个，才是我。”

这话让墨川的脑子更乱了，一时之间什么也说不出来。

大主教顺势挽住他的胳膊，缓缓往大殿内走去。

墨川还陷在震惊里，下意识被大主教带入大殿内，

他脑子里拼命把前后的事情往一起串，在他心里，大主教不该是这样的人，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大主教：“你为什么这么做？到底为什么？”

“为了救你，只能那样做。”大主教看着他，

“那是唯一可以救你的办法，只有闯入你的梦境，才能把你拉回来。

不这样做，你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么做到底对不对，但看到魔主和白九的记忆后，还是决定这么做。”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深情，“对了，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魔主三番五次想弄死你，是因为你夺走了她的机缘和力量？

每次你的出现都妨碍她成就好事？”

墨川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大主教此刻有点惋惜，“看来你还是不懂女人。

魔主其实很喜欢你，只是觉得你和她这辈子走不到一路，

所以她感觉你们之间，永远没可能。

但很多时候，她都是在帮你。

你真以为我夺取了魔主和白九的力量，对你就全是坏处？

就像我现在把魔主的心意告诉你，你说这是好还是坏？

毕竟我答应过你，到时候会帮魔主和白九重新凝练肉身。

现在你知道魔主的心意了，我说的这些，你该懂吧？”

墨川彻底不说话了。

他从没想过魔主是这样的心思，说实话，他对魔主也有过好感，只是两人谁都没捅破那层窗户纸。

现在被大主教点破，他心里五味杂陈。

他看着大主教，“那我在梦境里经历的一切，都是你在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