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也被隔绝在隔音罩内。
谢濯言很快就收手,接过女儿递来的帕子,擦拭着指尖。
“没什么特别的,和你师姐说的差不多。”
他轻啧了一声,“浪费时间。”
......说真的,搜魂总共的时间可能还没他老人家擦手的时间长。
桑杳感慨:“姜还是老的老啊。”
谢濯言哼笑一声:“早让你跟我学搜魂了,学会了不就可以自食其力了?”
“不像现在,出趟门都要拖家带口的。”
他说的很是自然,全然忘了刚刚女儿出门的时候,几条尾巴其实是自己跟上的。
桑杳:“......我干不了这种精细活,搜一半人可能就死了吧。”
习惯了用剑气一键扫荡的剑修是这样的。
谢苍揉了下妹妹的脑袋:“没事,我也一样。”
谢明玑直接拆他的台:“父亲明明跟来的时候很开心吧,真不需要你,你又要叹气了。”
谢濯言:“唉,家门不幸。”
花泠默默解释了一句:“......那个,我其实以为是出来散步消食才跟着一起的。”
桑瑰疑惑:“有区别吗?”
一家人就这样用着像是在讨论今天吃什么的口吻,探讨着古怪的话题。
自成一域。
应昭死死咬着唇,尝到了血腥味,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无形的手反复抓紧,来自识海深处的疼痛让她弯下腰去,额头几乎抵到膝盖。
心中的惊骇几乎要将她淹没。
搜魂......
不是禁术吗?
他们用禁术完全没有道德负担的吗?
痛楚和困惑堆叠,她险些要昏厥过去。
而应无咎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怎么可能放弃自己??
像是知道她脑中在想什么,谢濯言自认很是贴心地解释:“因为阵法把他的神识屏蔽了哦。”
“......”
应昭看见桑杳朝她走来。
面色平静无波。
应昭的神智已经有些许的恍惚,恍惚间,她想到了上一世和桑杳的最后一面。
就如在擂台上一样,此刻,二者的位置也再次调换。
应昭微微出神。
她当时做了什么呢?
在擂台上,在登仙台上......她都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诞生于桑杳苦难血肉之中盛开的花。
诚然,有应无咎的影响,但正如桑杳所说,她并非是不能反抗的。
只是习惯了顺水推舟。
所以,这就是报应吧。
她颓然道:“你......是要杀了我吗?他会发现的...他不会放过你 的!”
简单的一句威胁也说得磕磕绊绊。
桑杳蹲下身,朝她笑了一下。
脸被掐住,一颗丹药被强行喂了进来,入嘴的一瞬间就化作水,连吐都没法。
......这是什么?
应昭却再没机会知道了,在意识被抹除时,她听见了桑杳堪称温和的声音。
“放心。”
“不会有人发现的。”
...
[应昭]从地上站了起来,用清洁术将自己浑身的血迹都清理干净,而后坐在桌边。
开始呼唤应无咎。
“我听见了。”应无咎淡淡道,“输的可真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