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标注。
【花旗国。】
【大选。】
画面里,那个演讲的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话。
天幕把这句话翻译了出来。
【“我们要打败华夏!”】
【“我们要让制造业回流!”】
台下的人群沸腾了。
欢呼声。尖叫声。口号声。
旗帜漫天飞舞。
看起来气势汹汹。
看起来势不可挡。
看起来花旗国真的要对华夏干点什么了。
太行山。
李云龙微微坐直了一点。
“又来了。”
他嘟囔了一句。
花旗国又在嚷嚷了。
他现在对花旗国嚷嚷这件事已经有些免疫了。
之前天幕展示过阿拉斯加对话。
花旗国嚷嚷完被华夏怼了回去。
所以李云龙现在的心态是:你先嚷嚷着,我看你能翻出什么花来。
赵刚也注意到了天幕的语气。
轻快。
不是之前讲军事或者讲医疗时候的那种沉重。
轻快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天幕觉得接下来的内容是好笑的。
好笑意味着花旗国又要出丑了。
赵刚嘴角微微一动。
等着。
果然。
光幕上的画面忽然放大了。
一点一点地放大。
从全景变成了特写。
先放大到了演讲人的脸。
然后继续放大。
放大到了演讲人头上的帽子。
一顶红色的帽子。
帽子上印着白色的字。
天幕把帽子上的字翻译了出来。
【“让花旗国再次伟大”】
然后天幕在帽子旁边加了一行小字。
很小。
但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产地:华夏。】
太行山。
安静了一秒。
两秒。
然后有个战士“噗”地笑了出来。
那个笑声像是一颗石子丢进了水里。
涟漪迅速扩散。
“噗哈哈哈哈!”
“他头上的帽子是华夏造的?!”
“他喊着‘打败华夏’,头上戴着华夏造的帽子?!”
李云龙也笑了。
但还没笑出声,光幕继续放大了。
画面继续从帽子移开。
移到了台下的人群。
那些狂热的支持者们挥舞着旗帜。
一面面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光幕把其中一面旗帜放大了。
旗帜的角上有一行小字。
天幕标注。
【产地:华夏。】
李云龙的笑声卡在了嗓子里。
“旗子也是?”
光幕继续。
画面移到了讲台上的设备。
演讲人面前的提词器。
【产地:华夏。】
演讲人手里的麦克风。
【产地:华夏。】
讲台上的灯光设备。
【产地:华夏。】
台下支持者身上穿的印着口号的T恤。
【产地:华夏。】
支持者脖子上挂的应援牌。
【产地:华夏。】
支持者手里挥舞的那些小旗帜。
几百万面。
全部产地:华夏。
天幕把这些“产地:华夏”的标注,像弹幕一样一个接一个地蹦出来。
蹦了十几个。
每一个都精准地标在了一件物品上。
从帽子到旗帜到衣服到设备。
整个大选集会,从头到脚,从台上到台下。
几乎每一样东西都来自华夏。
太行山。
院子里已经笑疯了。
彻底的笑疯了。
有人笑得蹲在了地上。
有人笑得靠在了墙上滑了下去。
有人笑到咳嗽。
有人笑到眼泪都出来了。
“他喊着打败华夏!”
“从头到脚穿的用的全是华夏造的!”
“他打败华夏了谁给他造帽子啊!”
“哈哈哈哈哈哈!”
李云龙笑得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他一只手撑着墙。
另一只手捂着肚子。
“这他妈也太.....。太.....。哈哈哈哈!”
赵刚也在笑。
那种克制的、知识分子式的笑。
但笑到后面也克制不住了。
眼镜都笑歪了。
他一边扶眼镜一边说。
“嘴上喊着‘让制造业回流’。”
“结果自己大选的东西全从华夏进口。”
“这叫什么?”
“这叫口嫌体正直。”
“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光幕没有给他们太多喘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