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西收叙土归龙漠 北撤江淮竞大统

同时论功行赏,将阿勒颇旧有封地尽数归还归顺助战的安条克公爵博希蒙德六世,以此嘉奖其归顺之功、安抚法兰克藩部、稳固西极联军阵营、杜绝离心隐患。

阿勒颇这座北疆天险雄关彻底陷落、北疆主力全军覆灭,阿尤布王朝军心瞬间彻底崩碎,全境将士胆寒、百姓恐慌、人心瓦解、再无半分战意。

坐镇大马士革的苏丹纳昔尔,听闻北疆雄关失守、主力尽灭、天险尽失、屏障全无,瞬间肝胆俱裂、魂飞魄散、方寸大乱。数月以来依仗天险固守的底气、勾结外援的侥幸、割据立国的野心,尽数烟消云散。他再无半分抵抗之心,不顾满朝文武跪地哭谏、宗室拼死挽留,舍弃世代经营的国都社稷、抛下满城臣服臣民、背弃列祖列宗宗庙基业,连夜带领宗室亲信、贴身护卫、残余亲兵,仓皇逃出大马士革,奔窜茫茫荒漠戈壁,妄图投奔埃及马穆鲁克王朝,借外力苟延残喘、保全残命。

君王连夜遁逃、中枢彻底无主、军心全线溃散、全境防线崩塌,叙利亚沿线哈马、霍姆斯、巴勒贝克等一众重镇,尽数丧失抵抗底气,纷纷弃械归降、献城臣服、望风归顺蒙古大军。西征王师兵不血刃、一路畅行无阻,铁甲长驱直入,直抵西亚第一古都——大马士革城下。

大马士革城内官吏、耆老、士绅、百姓自知大势已去、无力回天、顽抗必遭屠城,遂全城集结、焚香出城、跪迎王师、馈粮劳军、举国投诚。千年古都不战而定、全境归蒙,西极大局底定。

旭烈兀亲率中军入驻大马士革,设立西征临时中枢官署,规整全境军政秩序、收纳户籍粮草、安抚降官万民、调度四方驻军。彼时西征军志在速定西极、观望漠北局势,无意长久深耕建制、全域管控,故而仅在都城中枢设置蒙古主官统筹大局,地方乡土依旧选用本土贵族、归降官吏代为治理,仅留置少量兵马监控全境、镇锁疆土,不扰民生、不废旧制、安稳民心。

全境既定、大局初稳,先锋大将怯的不花战意滔天、壮志未酬,主动向旭烈兀请缨,愿领精锐南下、肃清南疆。旭烈兀准其请,令怯的不花统领两万蒙古轻骑精锐纵深南下,扫荡叙利亚南疆所有残余武装、散落叛军、负隅顽抗的小股势力。

大军一路势如破竹,接连攻破纳布卢斯、阿杰隆、耶路撒冷、希伯伦、阿什凯隆等南疆重镇,兵锋直抵加沙地带,彻底肃清叙利亚全境隐患,威震整个西亚南疆,铁骑直面埃及边境,俯瞰非洲大陆,灭埃之战、一统西亚北非的万古伟业近在咫尺。

而当初仓皇出逃、妄图借外援苟活的苏丹纳昔尔,终究难逃天命惩戒。他辗转荒漠戈壁、颠沛流离、狼狈奔逃,千里奔赴埃及求援,却被马穆鲁克王朝忌惮其残存声望、惧怕得罪蒙古大军,最终拒不接纳、拒之门外,落得个进退无路、四面绝境、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凄惨下场。最终在卡拉克要塞周边,被蒙古游骑合围生擒,枷锁加身、狼狈不堪,被押解回大马士革西征大营待罪候斩。

至此,旭烈兀数年西征伟业臻于极盛、功盖西海、威震欧亚、名传万里。波斯全境、两河流域、叙利亚大地尽数平定,木剌夷刺客教团、黑衣大食、阿尤布王朝三大西亚强权尽数覆灭,西亚百年割据混战的混乱格局一朝改写,日后伊利汗国横跨西亚的万里基业,就此深深扎根西海大地。

彼时西征三军兵锋鼎盛、甲仗精良、粮草充盈、军心高涨、百战无敌、未尝一败。数十万将士浴血数年、万里拓疆,耗尽血汗、历尽风霜,只差最后一步横渡西奈荒漠、南下埃及、踏平马穆鲁克王朝、一统西亚北非、兵临非洲大陆,便可建成横跨欧亚非的旷世伟业,成就千古第一西征之功,让黄金家族的铁骑旗帜插遍三洲大地。

大马士革巍峨城楼之上,旭烈兀常凭栏远眺,西望埃及千里苍茫荒漠,眼底翻涌的是毕生西征壮志、万里拓土雄心、一统西海的万丈豪情。帐下诸将人人激昂、个个请战、摩拳擦掌、士气冲天,日日齐聚帅帐,跪地恳请即刻南下伐埃、建功立业、名垂青史。

全军上下、从将帅到士卒,人人笃定:不出月余,埃及必灭、西极必统、三洲归一,旭烈兀必成万古无双的西域霸主,黄金家族必创下空前绝后的一统伟业。

所有人都看见了唾手可得的万古功名、千秋霸业,唯独旭烈兀心底,藏着一丝远隔万里的牵挂、一丝对漠北家国的惦念。他静待漠北汗庭诏令,只待长兄蒙哥一纸圣旨,便即刻挥师南下、收官西征、平定四海。

可天意难料、风云突变、盛极而衰、美梦成空。

万里之外的西南蜀川钓鱼城,一声龙陨噩耗,穿戈壁、越群山、渡流沙、跨万里,破空席卷西海大地,瞬间击碎所有西征霸业、倾覆万里格局、断送将士数年血汗、破灭千古传奇。

二、龙陨蜀川:蒙哥驾崩秘辛,漠北真空,天下大局彻底崩盘

宪宗九年八月,西南合州钓鱼城,温汤峡行宫。

巴山叠嶂、江水滔滔、酷暑蒸腾、瘴气弥漫,西南盛夏湿热难耐,山林之间疫气滋生、毒虫遍布、瘴毒侵人。

蒙哥汗御驾亲征至此,围城半载有余,久攻钓鱼孤城不克。这座绝壁临江、三面环水、山势险峻、壁垒森严的蜀中要塞,军民同心、众志成城、死守寸土、绝不归降,硬生生挡住了纵横天下的蒙古铁骑,拖住了一代雄主的征伐脚步。

蒙哥一生戎马、百战百胜,自少年从军以来,破强敌、灭诸国、定宗藩、平乱世,从未遇此绝境、从未遭此挫败、从未久困一城、从未寸步难进。蒙古铁骑横扫欧亚、所向披靡,却被这座西南弹丸孤城死死阻拦,半年血战、死伤无数、耗费粮草军械无数,依旧难破分毫防线、难进半步疆土。

半生无敌的赫赫威名、一统寰宇的万丈雄心、极速灭宋的全盘国策,尽数在钓鱼城下受挫、受辱、停滞。

连日攻坚无果、损兵折将、军心顿挫、功业受阻,蒙哥心中愤懑郁结、心火焚身、郁郁难平。加之西南酷暑侵身、山林瘴气入体、常年戎马积劳成疾、日夜督战不得休憩,多重病痛叠加,旧疾迸发、新症缠身,病势日渐沉危、一日重过一日。

行宫之内,湿气氤氲、药味弥漫、烛火摇曳、气氛沉郁。蒙哥强忍病痛、强撑病体,依旧日日召见诸将、问询战情、调度兵马、谋划攻城,不肯轻言撤军、不甘半途而废、不愿败于孤城。

奈何天命已尽、药石无医、回天乏术。

数日后,大蒙古国一代雄主、欧亚万里帝国唯一共主、黄金家族定海神针——宪宗蒙哥汗,崩于钓鱼城温汤峡行宫,享年五十二岁。

蒙哥一生,铁血集权、压服宗藩、震慑四海、威临万国,对内整肃吏治、收拢权柄、安定朝野,对外开疆拓土、征伐四方、威震列国,是维系庞大蒙古帝国一统格局的唯一核心。更为致命的是,蒙哥生前一心征伐四海、专注一统大业,从未册立储君、从未留下遗诏、从未敲定继统之人。

巨星陨落、龙庭无主、万里江山瞬间群龙无首,汗位悬空、中枢崩塌、法理真空、四海无主,偌大的欧亚帝国,顷刻间失去唯一的掌控者、制衡者、维系者。

依照蒙古百年祖制,帝国新汗必须由漠北和林忽里勒台宗王大会,经黄金家族宗王、草原勋贵、部落酋首共同推举,方可合法登基、执掌天下、号令四海。

彼时拖雷一脉嫡子尚存三人,皆是最具汗位继承资格的核心宗王:次子忽必烈、三子旭烈兀、幼子阿里不哥。

忽必烈远在江淮前线,坐镇鄂州帅帐,手握十万漠南汉地百战精兵、掌控中原大半底盘、深耕汉地多年、笼络世侯无数、根基雄厚、人心归附;

旭烈兀远在西亚西极,手握数十万西征百战雄师、割据万里西域疆土、威震欧亚列国、军功盖世、威望滔天;

唯有阿里不哥,以拖雷嫡幼子“幼子守灶”的草原祖制正统身份,常年留守漠北和林龙庭,坐镇帝国中枢、掌控蒙古本土怯薛精锐、执掌宗庙社稷、总领中枢庶务、镇守黄金家族根本之地。

天时、地利、人和、正统名分、草原人心、本部兵权、中枢权柄,万般优势,尽数归集于阿里不哥一人之手。

蒙哥汗骤然驾崩,蜀川前线诸将深知大局凶险,第一时间下达封口令,严格秘锁丧讯、隐匿大汗死讯、封闭所有消息通路,唯恐大汗崩殂的消息传开,导致前线军心大乱、宋军趁机反扑、川陕防线全线崩盘、帝国局势彻底失控。

但如此惊天大变、帝王崩殒的旷世大事,终究无法长久隐匿。旬日之间,蜀川前线亲信死侍、中枢旧臣便暗递密信、潜行千里、穿越关卡、潜入漠北,将绝密噩耗直达和林龙庭。

当阿里不哥密室接报,确认亲兄蒙哥骤然驾崩、汗位悬空、万里帝国无主、两大嫡兄长远隔万里疆土、远水解不了近渴、无暇东顾争位之时,他蛰伏数十年的隐忍压抑、深藏心底的勃勃野心、压抑多年的权欲执念,瞬间彻底炸裂、冲天而起,再也无半分收敛、无半分克制。

阿里不哥自幼居于漠北龙庭,常年居于父兄阴影之下:长兄蒙哥刚毅霸道、威临天下,他只能恭谨守灶、安分守己、谨小慎微、不敢有半分逾矩;二哥旭烈兀勇武盖世、百战封神、军功无双、威望震世;四哥忽必烈智计深沉、深耕汉地、笼络人心、势力雄厚。

数十年来,他看似安稳守灶、温顺恭谨、无欲无求,实则日夜隐忍、暗中积蓄、静观时局、暗藏野心。他心中早已通透:只要蒙哥在世、二兄势盛,自己便永无出头之日、永无问鼎汗位的可能,只能终生居于人下、守着虚名、无实权大业。

唯有今日,天赐良机!

长兄骤崩、中枢真空、二兄远戍万里、首尾难顾、错失先机,正是自己抢占正统、掌控天下、登临九五、执掌万里河山的唯一时机、唯一宿命!

若待忽必烈、旭烈兀回师漠北、从容布局、拉拢宗王、掌控局势,自己大势已去、先机尽失、再无半分胜算,终生只能为臣、永无帝王之望。

电光石火之间,阿里不哥心中已定全盘夺权大计,阴狠果决、不留余地、步步致命、招招锁死天下格局。自此,他开启滴水不漏、环环相扣、层层锁死、无死角、无漏洞的夺权布局,每一步皆是正史真实举措,每一步都暗藏杀机、垄断正统、割裂对手、掌控天下。

三、阿里不哥漠北夺权全细节:步步为营、垄断正统、锁死天下

蒙哥驾崩的绝密噩耗传入和林当日,天色阴沉、朔风骤起、龙庭肃杀、暗流汹涌。阿里不哥屏退左右、独处密室、静坐良久,收敛所有情绪、压下心中狂喜与躁动,褪去常年温顺恭谨的伪装,眼底只剩深沉阴鸷、极致野心、杀伐决断。

他深知,争位之争,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先机一瞬即逝,一步慢、步步慢,必须极速布局、全面锁局、垄断正统、隔绝对手、掌控全局。

其一,封闭龙庭宫禁,独占帝国法理正统

阿里不哥第一时间亲调自己直辖的漠北怯薛亲兵,全面封闭汗庭皇城、戒严整座和林城、封锁所有宫禁出入口,严禁宗王勋贵私相往来、严禁宫人信使私自出城、严禁任何消息外泄。

即刻派人全面接管汗庭府库、中枢官署,连夜查封、扣押蒙哥汗传国玉玺、帝王鎏金符节、中枢天下印信、全国户籍舆图、国库金银账册、军政密档文书。

自此,大蒙古国最高法理象征、正统权柄、中枢政令、天下凭据,尽数被阿里不哥一人独占垄断。他手握玉玺印信、掌控中枢档案,便是唯一合法的汗庭代言人,日后所有政令皆可假借大汗遗诏、中枢名义颁布,法理在手、正统在握、名正言顺。

其二,遣阿蓝答儿北上括户征兵,极速扩充漠北兵权

心腹重臣阿蓝答儿,素来忠于阿里不哥、性情狠戾、行事果决,是其最倚重的左膀右臂。阿里不哥连夜召见,密授机宜、亲传私令,命其即刻北上漠北草原深处。

假借大汗遗诏名义,向漠北所有草原部落下达征兵令,强行核查草原户籍、籍丁抽兵、征召牧民青壮年男丁、征用部落战马、收缴民间军械甲仗,不分部落、不分亲疏、尽数征调。

短短半月之间,漠北草原数万牧民壮丁被征入伍,海量战马、甲胄、刀枪、弓箭尽数归集龙庭,阿里不哥极速扩充本部直辖兵力,极大强化自身军权,牢牢掌控漠北根本武力,手握草原重兵,震慑所有中立宗王。

其三,遣脱里赤南下漠南,蚕食忽必烈根基、掏空其底盘

心腹脱里赤,机敏狡诈、擅长权谋敛财,领阿里不哥密令,即刻南下漠南诸州、金莲川周边属地。

同样假借蒙哥大汗临终遗诏的名义,向漠南汉地各州府下达严苛政令,强行征粮、征钱、征丁、征物、征草料、征军械,层层盘剥、步步搜刮。

此举用意极为阴狠:一则大肆搜刮漠南物资,充盈和林府库,为日后争位内战储备粮草资重;二则强行扰乱忽必烈苦心经营数年的漠南治理体系,破坏其民生根基、动摇世侯民心、分化其麾下势力、掏空其后勤底盘,让忽必烈北归之后根基受损、处处受制、首尾难顾。

其四,暗联旧宗藩势力,结成反忽必烈、旭烈兀联盟

蒙哥汗在位期间,铁血集权、削藩收权、打压宗藩、严惩贪腐,窝阔台系残余宗王、察合台系旧勋贵、诸多闲散弱势宗王,尽数被打压削弱、权势大减、心怀怨怼、郁郁不得志。

阿里不哥精准拿捏人心利弊,暗中派遣多路密使,携带重金、封地许诺、世袭特权诏书,分头联络所有被蒙哥打压、被忽必烈疏离、不得势的旧宗藩勋贵。

许以重利、画下大饼、承诺登基之后归还封地、恢复特权、世袭罔替、赦免旧罪,尽数收拢这批失意势力,结成庞大的夺权同盟,壮大声势、孤立忽必烈与旭烈兀,让自己成为草原旧势力的唯一依仗、唯一希望。

其五,封锁天下要道,截留所有信使,隔绝四方消息

阿里不哥深知,消息便是先机、情报便是胜负。他即刻调遣精锐兵马,重兵扼守漠北通往中原、蜀川、西域的所有官道、隘口、驿站、渡口、关塞,在千里边境布下严密封锁线。

严令三军,但凡四方往来信使、驿卒、密探、官员、商旅,尽数截留扣押、严查审讯、封禁管控,严禁任何关于大汗驾崩、龙庭变局的消息外泄,也严禁外界任何情报传入漠北。

自此,远在江淮的忽必烈、远在西亚的旭烈兀、困在蜀川的蒙哥亲征残军,尽数被隔绝在棋局之外,全然不知天下大变、汗位悬空、夺权之争已然开启,被硬生生剥夺先机、深陷被动困局。

其六,密结川陕浑都海,卡死忽必烈北归唯一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