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王师傅笑了笑,“小沈,你们夫妻俩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可不是嘛!”林清月笑着接话,“我这是保险起见,万一以后碰到类似的问题,这不就有颜场长跟主任作证,我们傻也不用担心了。”
颜场长放下酒杯,看了沈澈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了然,随即笑着开口:“你这小子,倒是谨慎。”
“行,我陪你们去。”
“正好也得跟他们嘱咐几句,让他们安心养伤,别瞎琢磨。”
周主任连忙接话:“我也一起去,多个人多个照应。”
吃完饭,四人朝霍陆两家住的矮房走去。
林清月一想到他们是被打上面的人故意刁难才受的伤,都能想像得到伤的有多重,她心里就一直揪着。
沈澈轻轻拉着她的手,给她无声的安慰。
土矮房的灯光昏黄,远远就能看见窗纸上晃动的人影。
走到霍家门口时,里面传来霍婶低低的啜泣声,林清月跟沈澈的心猛地一沉,脚步也放慢了些。
颜场长敲了敲门:“霍同志,是我。”
门开了,霍靖东拄着根粗木棍站在门口,左边额角缠着厚厚的纱布,渗出血迹,嘴角还有块青紫。
他看到沈澈和林清月,先是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颜场长,周主任,沈同志 林同志,是找我们有事吗?”
屋里的人一听,知道是沈澈跟林清月也来了,心里都担心是不是自己连累了他们。
林清月快一步开口,“霍同志,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霍靖东看了一眼颜场长他们,苦笑着转移话题:“林同志,你们这是......”
颜场长轻咳一声打断了他的话,“霍同志,我知道你们受委屈了,霍老爷子还好吧!”
霍靖东哼了一声,“托颜场长跟周主任得福,还死不了。”
这话里的刺像冰碴子,扎得空气都凝了凝。
周主任赶紧打圆场:“霍同志,你这是说的啥话,我们哪能盼着老爷子不好?前几天还念叨着要去看他呢。”
霍靖东别过脸,额角的纱布被扯得动了动,声音发闷:“我爸岁数大了,经不起你们看。”
“看你说的,”周主任尴尬接话:“把我们说成像猛兽似的。”
“你们不是吗?”霍劲东反驳着,“不过呢!你们要真过意不去,那就帮忙请个医生来给我爸看看。”
沈澈跟林清月一听,就知道他们伤的不轻,林清月故作惊讶的开口:“什么情况,伤的怎么重都没请医生来看?”
她说着紧紧拉着沈澈的胳膊,颤抖着开口:“沈澈,这地方太吓人了,要是我们一个不小心也被打成重伤,那我们找谁说理去。”
颜场长一听,立马就解释着:“林同志,我们农场有医生的,只是还没来得及请。”
“是吗?”林清月一脸的不相信,“颜场长,不是我不相信您,只是我们看到的跟您做的可是完全不一样。”
沈澈赶忙安慰着:“清月,别怕,咱们没做坏事,不怕他们一样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