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论: 是重要的“执行终端”或“传递者”,背后团队技术能力匹配,但需内部配合。
其他技术人员(“棋手”内部可能存在的、不显山露水的高手):
? 能力匹配度:未知,需排查。 “棋手”组织庞大,除了阿九,很可能还有其他隐藏的技术高手。他们可能符合部分或全部技术特征,也可能与“织网人”或三年前的匿名参赛队有关联。他们对内部网络的了解程度可能因权限而异。动机可能多样(被收买、胁迫、理念等)。
? 结论: 这是目前最大的未知数,也是林晚最难调查的盲区。
分析下来,阿九在技术层面匹配度最高,但行为矛盾;0号和陈烬有条件实施,但缺乏直接技术关联;陆沉舟和叶瑾可能性存在,但各有解释难点;而“其他技术人员”则是潜在的X因素。
或许,不是单人作案,而是组合。 林晚的笔尖在“0号/陈烬”和“阿九/其他技术高手”之间划了连线,又在“叶瑾”和“外部团队(如织网人)”之间划了连线。内部高层(0号或陈烬)提供情报、权限和动机,内部或外部技术高手(可能是阿九,也可能是隐藏的其他人)负责实施伪造和攻击,最终通过叶瑾(或“隐门”渠道)将证据传递给林晚。这样,技术特征、内部情报、传递链条就都串联起来了。
但阿九如果是执行者,为何要主动提交那份揭示问题的报告?除非……她是在某种胁迫下执行,事后又感到后悔或恐惧,试图以这种方式发出警告?或者,报告本身也是计划的一部分,为了取得林晚更深的信任?
林晚感到一阵眩晕。可能性太多,组合方式也太多,每一种似乎都能自圆其说,又都缺乏决定性的证据。
她需要更具体的信息,关于“棋手”内部除了阿九之外,还有哪些技术高手,特别是那些可能符合“织网人”风格或“三年前匿名参赛队”特征的人。她无法直接去问陈烬或0号,那等于自曝其短。
她想到了一个人——周墨。
周墨是“棋手”的战术分析师,主要负责行动策划、情报分析和风险评估。他并非纯粹的技术人员,但他长期在技术部门和战术部门之间协调,对“棋手”内部的技术人员构成、项目分工应该有相当的了解。而且,周墨性格相对温和,与林晚有过几次合作,彼此印象不算差。最重要的是,周墨的职责是分析,他或许能从已有线索中,提供一些关于内部技术人员背景的、不带立场的视角。
当然,联系周墨同样有风险。周墨是否可信?他会不会是“幽灵”之一?但林晚现在没有更好的选择。与直接询问高层或技术人员相比,向战术分析师咨询“技术特征匹配”的问题,显得更自然,也更不容易引起过度警觉。她可以借口需要评估潜在对手(比如“织网人”)的技术风格对“棋手”内部安全的可能影响,来旁敲侧击。
她需要设计一套说辞,既能从周墨那里获取信息,又不会暴露她真正的调查目的和阿九、苏瑾提供的秘密报告。
就在林晚凝神思考如何与周墨接触时,安全屋的门铃响了。不是预设的紧急信号,只是普通的来访提示。
林晚心头一紧,迅速收起桌上的纸张,走到门禁监视器前。屏幕上出现的人,让她微微一愣。
是周墨。
他独自一人,穿着平常的休闲外套,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表情看起来有些凝重,但并无异常。他似乎只是例行前来,或许是传递什么信息,或许是进行战术讨论。
林晚的心跳微微加速。她刚想到他,他就出现了。这是巧合,还是……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按下通话键:“周墨?有事吗?”
“林晚,方便吗?有些……关于后续行动方向的初步评估,想和你沟通一下。”周墨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平静如常。
林晚犹豫了一瞬。她正在怀疑内部有鬼,而周墨此刻的到访,是否在监控之中?他的到来本身,是否意味着什么?但转念一想,如果一直避而不见,反而显得可疑。或许,这正是试探周墨的时机,在相对自然的交流中,观察他的反应,并尝试获取信息。
“稍等。”她说道,转身快速检查了一下房间,确认没有留下明显痕迹,然后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抱歉突然来访,”周墨站在门口,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惯常的、略显书卷气的微笑,“有些分析需要当面沟通更清楚。”
“进来吧。”林晚侧身让他进来,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手中的平板和他身后的走廊。走廊空无一人。
周墨走进客厅,很自然地坐在沙发上,将平板放在茶几上。“是关于‘隐门’可能对我们在欧洲几处安全屋进行反制行动的推演。陈烬让我先和你通个气,看看你的想法。”
原来是公事。林晚稍稍放松了一丝警惕,但并未完全打消疑虑。她在周墨对面坐下,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好,你说。”
周墨打开平板,调出几张地图和示意图,开始讲解他的推演分析。他的思路清晰,逻辑严密,考虑到了多种可能性,与往常并无二致。
林晚一边听着,一边观察着他。周墨的言行举止自然,眼神专注,看不出任何心虚或异样。但越是这样,林晚心中那份疑虑的种子,反而在悄悄生长。一个能完美隐藏的“幽灵”,必然拥有极佳的心理素质和演技。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周墨讲解完毕,看向林晚,“你觉得呢?有没有我遗漏的地方,或者你觉得需要特别注意的风险点?”
林晚沉吟片刻,决定开始她的试探。她没有直接询问内部技术人员,而是选择了一个更迂回的方式。
“你的推演很周全,”林晚先肯定了周墨的工作,然后话锋一转,“不过,我在想另一个问题。这次格陵兰行动,我们在技术对抗层面似乎没有遇到‘隐门’预想中的强力阻击。是‘隐门’在技术防御上存在短板,还是……他们采用了更隐蔽的方式,比如,更侧重于对我们的内部通讯或系统进行渗透和干扰?”
她将问题引向技术层面,并隐含了“内部可能被渗透”的担忧。
周墨推了推眼镜,思考了一下,说:“你的顾虑有道理。根据事后的初步复盘,我们在行动中的通讯加密和系统防护确实承受了远超以往的压力测试值,但都被阿九的团队挡下来了。‘隐门’在技术攻防上投入的资源一直很庞大,这次没有造成实质性破坏,可能有多方面原因,比如我们准备充分,或者他们的主要攻击方向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