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腾,你大清早发什么神经?!拆家啊你!”武燕妮气得跳脚。
周腾赶紧把枪揣回后腰,瞪着牛眼把屋里扫视了一圈,连床底下都没放过,急吼吼地问:“王猛呢?!昨晚发生了什么?你没事吧燕妮?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能有什么事?”武燕妮翻了个大白眼,一边喝着醒酒汤压下胃里的翻江倒海,一边没好气地说,“什么事也没有!昨晚下半夜人家就走了。这混蛋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滑得像泥鳅,目前还没试探出来他到底是不是判官。”
周腾一听王猛走了,悬着的心放下一半。
但随即,他猛地想起了昨晚那个极其诡异的电话。
他狐疑地凑上前,像个探雷器一样盯着武燕妮的脸:
“不对啊燕妮!昨晚我给你打电话,你喘得跟拉破风箱似的,还跟我说你在拖地!大半夜黑灯瞎火的,你跟一个大老爷们在屋里,到底拖哪门子地?!”
“噗——咳咳咳!”
武燕妮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汤差点全喷出来。
堂堂警队霸王花那张白皙的俏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子,恨不得当场用脚趾抠出个三室一厅。
“我……我……”
武燕妮支支吾吾,眼神疯狂闪躲,结巴了半天,硬生生憋出一个连三岁小孩都不信的蹩脚理由:
“我……我这不是为了强身健体吗!对,强身健体!我寻思着,万一他真是判官,我不得锻炼一下体能好防身吗?大半夜拖地,那是一种特别高强度的核心力量训练!怎么着,我热爱劳动、深夜大扫除不行啊?!”
“核心……力量训练?拖地?”
周腾看着武燕妮那红得快滴血的脸蛋,还有这硬梆梆的解释,整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他挠了挠钢丝球般的板寸头,嘟囔了一句:“现在的刑侦战术……已经卷到这种地步了吗?”
另一边。
王猛溜溜达达地走出小区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顺手摸了摸昨天半夜被武燕妮咬出两排牙印的肩膀,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这虎娘们,喝醉了力气是真他娘的大,差点没把老子给勒岔气。”
王猛在心里直犯嘀咕。不过回想起昨晚那场十字裸绞的贴身肉搏,这小妮子平时穿着警服看不出来,脱了外套那身材,啧啧,简直是个大号的性感炸弹,要命得很!
不过回味归回味,王猛的脑子可是极其清醒的。
从昨晚的大排档试探,再到大半夜的疯狂拖地,王猛用脚指头都能猜到,明江市局那帮老狐狸,尤其是赵健安,绝对是盯上他了!
而且是死死咬住了他就是判官这条线。
“警察这边倒是还能继续装疯卖傻,但天网那边……”
王猛摸出一根烟点上,眼神变得有些凝重。
他可是把天网的刑罚长老给宰了。
不亚于直接往天网总部扔了一颗原子弹。
那帮老怪物要是追杀过来,自己倒是不怕,但妹妹和妞妞绝对有危险。
正当他掏出手机,准备主动联系一下引荐他加入天网的朱行费时,手机屏幕却抢先一步亮了。
来电显示,正是朱行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