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端午临近,庆祝大会的消息也终于散播开来。
这算是金水县难得一见的大活动了,不仅有地位特殊的省部级领导出席大会,还有外国嘉宾到场。
一听说有外国女人来当嘉宾,整个金水县都轰动了。
尤其是得知这位外国嘉宾还是个歌手时,众人更是满心期待。
县委提前三天便开始筹备大会所用的物资,一辆辆敞篷卡车进出县委大院,端午庆祝大会的旗帜也在县委门口挂了起来。
就连金水县的学生也不用上课了,提前去彩排各种表演。
学校给那些不带班的老师放了假,其中就包括杜建国的老丈人刘福。
他也乐得清闲,带着自家媳妇来到乡下,替自己闺女哄娃娃。
“哦哦,姥爷来看看。”
刘福抱着杜兴邦,笑得脸上的褶子一抖一抖的。
杜兴邦估计心里犯嘀咕,哪来的丑八怪,吓得嗷一嗓子哭了出来。
杜建国见状咳嗽一声,伸出手说道:“爹,要不我来哄吧?”
“去去去,你滚一边去!老子好不容易有机会哄哄我外孙子,你连这点时间都不给?再说了,你不马上要去准备庆祝大会的东西了吗?有事就赶快滚!”
刘福像偷了谁家老母鸡一样,死死把杜兴邦护住,不让杜建国碰。
杜建国无奈,只好换起衣服,准备一会去县城里参加狩猎比赛的宣言大会。
刘福问道:“你们这次一共有多少支队伍参加比赛啊?”
杜建国将褂子套了上去,开口道:“一共是十个队伍。其中有五支是我们金水县本地的狩猎队,或是各个村子的猎户。另外五支有三支来自市里,有一支来自省里,另外还有一支民兵组成的狩猎队。”
刘福诧异道:“呀,还有民兵组成的狩猎队呢?这对你们岂不是太不公平了?”
杜建国淡淡一笑:“爹,虽说是民兵,但人家也不是天天训练就来野外抓猎物的。真论起打猎上的本事,他们可不一定比我强。”
刘福见自家女婿一脸自信,心里很是高兴,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瞧把你能耐的,最好给咱拿个好名次回来。要是拿不上名次,我就带着外孙子搬到县城里去住。”
杜建国道:“爹,那您只管带回去养着就是。我还能怕您饿着我儿子不成?”
刘秀云看着这翁婿俩斗嘴打趣,心里隐隐有些担心,她给杜建国翻出一条裤子。
“来,穿这条,我洗过的,干净。”
杜建国立马满脸堆笑道:“还是我媳妇对我好。”
他接过裤子套在身上,刘秀云满脸担忧地问道:“这次在哪块打猎啊?”
杜建国找了根绳子把裤腰系好,回道:“在西郊林场那片地方。”
“林场?”刘秀云接着问,“那里面有大猎物吗?”
杜建国摇了摇头:“林场是几十年前人工栽树造出来的林子,跟深山老林没法比。不过前阵子有人说,在里面见到过金钱豹。”
“金钱豹!”老丈人听到这三个字,猛地吃了一惊,开口道,“这玩意可不好对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