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才房门关着时,在门口的梁鑫鑫并没有听到里面有任何动静。
但当她推开了房门时,里面的动静就清晰的击响了她的耳膜。
梁鑫鑫成年还有大半年的时间,但这不代表着她不懂男女之间那些事。
想当初,人家孩子在和赵少飙车时,可是被迫亮出了她身材,才反败为胜的。
一个随意和人飙车,跟本地**老大女儿混在一起,曾经交过一个小痞子男友的女孩子,会听不出这种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
骗鬼去吧!
“麻痹的,还是来晚了一步,让这个骚狐狸抢先占领阵地了!”当听到了那些声音后,梁鑫鑫痛苦的闭了下眼睛。
梁鑫鑫转身,刚要离开,却又停住脚步,慢慢的把门缝再次推大了一些。
她非常希望,办公室内正让包锦锦发扫的那个男人,是蒋新华。
虽说两口子在朋友的办公室内苟合,是一件让人不齿的事儿,但这终究要比赵少和她做要强上一万倍吧?
带着希望,梁鑫鑫从门缝向里面看去。
然后,她就看到包锦锦正狗儿一样的跪在沙发上,却没忘记扭头看着搂住她腰直,从背后狠狠鞭哒她的男人,一声声天鹅般的愉悦叫声,响彻大地,整个宇宙……
那个男人,正是梁鑫鑫希望成为她继父的赵少。
她发誓她没有看错,哪怕只是看了一眼,就咣当一声关上了房门。
“不要脸的臭女人,不要脸的臭赵少,我饶不了你们两个!”倚在强上,梁鑫鑫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声,快步向三楼餐厅包厢跑去。
她和杨红艳坐在车上谈话时,并没有看到蒋新华离开,这就证明那个帽子变绿了的男人,还在包厢内呼呼大睡。
梁鑫鑫没有猜错,等她风一般的冲进三楼包厢内时,蒋新华正坐在地上,倚在桌子腿上,左手拿着鞋子,右手拿着花枝,嘴里还塞着花叶,一个劲的赞叹:“好酒,好菜!”
“特么的,这都什么人啊,他老婆正在被别的男人狂干,他却在这儿好酒好菜的犯晕,真是活该!”
梁鑫鑫恨吱吱的骂了一声,走过去拿起桌子上的一瓶冷饮,对着他脑袋劈头倒了下去。
“哎哟!”被冰冷的液体一浇,蒋新华浑身打了个机灵,猛地睁大了眼睛。
看着梁鑫鑫,蒋新华茫然的问:“鑫鑫,你、你这是在干嘛呢。”
梁鑫鑫重重放下冷饮,气哼哼的说:“我还要问你在干嘛呢,你吃的什么?”
“吃的什么?好菜啊。”
蒋新华抬手从嘴里揪出一片花叶,愣了下才苦笑着说:“呵呵,我真是喝大了啊,把花叶当作好菜了,怪不得这么难嚼。”
“我问你,你老婆包锦锦呢?”梁鑫鑫拍了下桌子。
擦了一把脸,蒋新华扶着桌子坐在了椅子上:“锦锦?锦锦去哪儿了?哦,我想起来了,她不是喝多了吗,被扶到办公室内休息去了。”
“她休息?哼,她没休息!”梁鑫鑫咬牙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