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底下的人兴奋的说着里面的情况,时察勾唇浅笑着,心情极好。

他原本还担心!

在东离国的水车中下药,嫁祸给西楚的人,这东离帝不会怀疑谢临舟一行人。

没想到啊!

利益驱使下。

就算对方救过他们的命,又如何。

如今不还是闹起来了吗?

他们闹起来!

便是给他们机会了。

到时候他们动手想来东离帝也不会插手 ,就算北疆边城城主杨示帮忙,就凭他们那些人又能如何。

他当晚联络了,也在城外的北疆国主,告知他这件事情,准备与他一同,两面夹击,一举夺下新城的粮仓和水仓盐仓。

到时候有了这些物资,

他们便可控制城中百姓们,想要离开新城,寻找他们的家园也不是不行。

北疆国主也见时察这般确定的样子,点头同意了。

天色昏暗。

城中的灯火都灭了。

时察和北疆国主一行人,偷偷靠近了新城区,在守城军还未反应过来的瞬间,直接将他们打晕。

顺利进入了城内后,双方人马,一个奔着粮仓而去,一个奔着水仓而去,另外小部分的人前往盐仓,准备一举拿下。

可惜!

在他们靠近盐仓粮仓和水仓后,就发现了这些仓库,都无人看守。

不少官员们禁卫军们在瞧见了这画面后,都笑了,只以为西楚军现在忙着和东离军吵架去了。

所以才如此。

唯有北疆国主和时察心中有些不安了。

他们抬起手轻轻一挥,示意所有人后撤,赶紧离开。

可就算他们察觉到了,也来不及了。

谢临舟和云清棠率泠起冯浩等人,从暗处杀出,东离帝率他的东离军也从一旁杀出,将他们合围在了广场之中。

北疆国主和时察在看到了这一幕后,那张脸瞬间白了。

他们这下算是彻底的明白了。

这两人根本就没有闹崩,从始至终都是演给他们看的一出戏,他们竟然就这么中计了。

谢临舟抬起手轻轻一挥。

下一秒北疆国主和时察一行人全部被按倒在地。

两人眼神狠厉,凶狠的说着:“云清棠,谢临舟,你们可真是够卑鄙的!”

“东离帝!”

“你们就不怕有朝一日,西楚这么对你们吗?”

“还有我是北疆国主,他是北越帝,你们凭什么动手抓捕 我们!”

奈何现在他们说什么都没用了。

谢临舟从始至终都冰着脸抿唇不语,东离帝更是抬起手挥了挥,直接示意泠起他们赶紧把他们带走。

二人以及他们身边的人都被关进了新城的牢房之中。

由他们闹出来的乱子也就此结束了。

新城中的百姓们终于可以过上平静的日子了。

只不过!

两人虽然被关进牢房,却从未放弃过离开这里。

时察也是趁着那些狱卒们没注意,从脚上将早年间藏着的珠宝给拿了出来,不知道如今可否能助他们离开这里。

他和北疆国主不是关在一起的。

两人之间隔了不少空的牢房。

那些来送菜的狱卒,明显因为 一天要送这两群人,还要走不少路路,心烦的很。

几乎每日过来都能听到此人被抱怨。

此人是北越加入西楚的百姓,在这牢房中当狱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