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9章 魏无忌升堂审案!

大不了打完这一次不干衙役好了!这波不亏!

于是,几个年轻力壮的衙役对视一眼,抄起水火棍,抢上前去。第一个冲到王元身边,一棍子砸在他后背上。王元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扑倒,额头磕在金砖上,磕出一个大包。

“啊!”

“你们……你们造反啊!我是你们的知县!我是朝廷命官!你们哪来的狗胆,竟敢殴打本官!”王元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杀猪一样。

但任由他喊破喉咙也没有人理他。

在银子面前,别说上官了,就是王爷他们都敢动手!

甚至好几个衙役都争抢起来了,生怕打完了就分不到银子了!

于是,第二棍、第三棍、第四棍如雨点般落下,打在王元的背上、肩上、胳膊上。

“啪啪啪!”

“啊啊啊!”

王元的官服被打破了,露出里面的淤青,血从破裂的皮肤渗出来,染红了白色的衬衣。

另一边,王老虎也在挨打。他比王元更惨,本来就被诺雅的金鞭抽得皮开肉绽,现在又被水火棍一顿乱砸,疼得在地上打滚,嘴里骂骂咧咧:

“啊啊啊!你们这些狗腿子……啊啊啊!等我出去……啊啊啊!我把你们全家……”话没说完,一棍子砸在他嘴上,打落了两颗门牙,鲜血混着口水流了一地。他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再也骂不出来了。

五十棍下去,王元的哀嚎声已经变成了呻吟,王老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六十棍。

七十棍。

八十棍。

大堂里弥漫着血腥气,百姓们看着那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人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眼中的恐惧一点一点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已久的怒火!

最终,火山爆发!

“我要伸冤!我要伸冤!”

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汉冲进了大堂。他佝偻着背,拄着拐杖,腿脚不利索,跑起来一瘸一拐的。他冲到大堂中央,扑通一声跪在魏无忌面前,老泪纵横,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魏大人……您可要替小老儿做主啊!”

魏无忌站起身来,走到老汉面前,亲手将他扶起:“老人家,慢慢说。”

老汉姓赵,叫赵德厚,大通县赵家庄人。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指着趴在地上的王元,声音里满是恨意:

“三年前,我儿子赵大牛被县衙征了徭役,去修河堤。那河堤离咱们县三百里,一去就是半年。我儿子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回来的时候……回来的时候却是被人抬回来的!瘦得皮包骨头,浑身是伤,脚底板全是血泡,脚趾头都烂掉了两根!”

老汉的眼泪顺着脸上的沟壑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大堂的青砖上,道:“抬回来第三天就咽了气。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说……爹,徭役太重了,有人花钱买了名额,县太爷就把我们这些没钱的人多征了一次又一次。他是替别人去死的啊!”

魏无忌的拳头握紧了。

老汉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双手捧着递给魏无忌:“这是王元收钱的记录。我家隔壁的王老四,花了二两银子买通了王元的师爷,徭役的名额就落到了我儿子头上。魏大人,我儿子死得冤啊!”

魏无忌接过那张纸,没有看,放在桌上。他拍了拍老汉的肩膀,声音低沉:“老人家,你的冤屈,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