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忌一动不动,负手站在殿中央,面带微笑。
“娘娘若是再大吼大叫,奴才可就喊人了。”
“到时候整个后宫的人闯进来看到这一幕,可就不太好了!”
“你……!”
太后的声音猛地卡住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愤怒,从愤怒变成恐慌,从恐慌又变回愤怒。
“不要喊!”她的声音压低了,道:“不要喊人!哀家……哀家这是在学佛法!对!潜心学佛法!”
魏无忌差点笑出声来。学佛法?学佛法怎么学到了床上?这理由编得也太敷衍了。他忍着笑,一本正经地道:“学佛法?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衣服都脱了,这是什么佛法?欢喜禅吗?”
太后的脸涨得通红,嘴唇气的着说不出话来。她身边的假和尚永信更是吓得浑身发抖,想跑又不敢跑,抱着枕头缩在床角,连看都不敢看魏无忌一眼。
魏无忌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掀被子。
看看他们这对狗男女的样子!
“住手!”太后吓的声音拔高了,尖得刺耳道:“你住手!你到底想干什么!魏无忌!哀家对你不薄啊!你要开西厂,哀家就给你西厂了!你现在就是这么回报哀家吗?!”
魏无忌闻言停了手,他看着太后,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笑!
“太后娘娘,您对奴才到底怎么样,您自己心里清楚。内务府的张让,是奴才帮您扳倒的。一百万两银子,是奴才帮您赚来的。曹正淳,也是奴才帮您拿下的。可您呢?您把奴才发配到东厂,让汪直陷害奴才!即使是现在,您也只是利用我帮你牵制汪直而已!奴才不是傻子,奴才知道您在想什么。”
魏无忌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还是那句话!奴才不想跟娘娘为敌,奴才只是想自保而已。”
“今夜此事我可以不声张,但还请娘娘给奴才一些自保的东西!免得奴才日后被您灭口!”
太后沉默了片刻,攥着被角的手指节泛白。
“你到底想要什么?”
魏无忌指了指缩在床角的假和尚:“这个假和尚,我要带走。秽乱后宫,罪不容诛。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太后气的牙齿狠狠地咬着嘴唇,快气晕过去了!
两年了!足足两年了!
今天自己好不容易可以重新尝到男人的味道!
还没干嘛呢,才刚脱衣服就被抓住了!
还要把这男人带走!
这还要不要自己活了啊!
但事到临头,太后娘娘也没了办法,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道:“依……依你!”
魏无忌又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僧袍和贴身衣物:“这些衣物,我也要带走。都是证据。”
太后的脸色更难看了,这些贴身衣物被魏无忌拿走,要是公开出去,自己这太后的脸还要不要了啊!
但此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太后也值得继续点头,脸色无比难看。
“另外,我还要娘娘亲手写一份旨意。”魏无忌竖起一根手指,道:“上面写魏无忌劳苦功高,有救驾之功,特赐免死一次。若有宵小违抗此命,即刻诛杀!再盖上传国玉玺和娘娘的凤玺。”
太后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怒火:“魏无忌,你不要欺人太甚!”
魏无忌没有理她,继续道:“还有,皇贵妃和华贵妃被圈禁了这么久,也该放出来了。娘娘一道旨意,解开两人的圈禁,后宫和睦,对娘娘也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