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瑧以为林兰被退学的事还有缓冲,结果老师的电话来得比她想像的还要快。
“林兰妈妈,对不起,学校正式通知您林兰同学今天之后就不能来上学了。我们也没办法,影响太坏了。”
老师没再说家长有意见之类的话,温栩和霍砚也是家长。
谁都看得出来霍鑫才是他们重点关注的孩子。
林瑧气性上了头,很想骂人。
霍砚当场承认跟林兰的关系,结果老师根本不领情,不但要退学,还逼着当天退。
严砺听得很清楚。
“林兰的事他们怎么说?”
跟老师沟通不了,对方已经挂电话了。
林瑧略带烦躁:“让兰兰立刻退学。”
严砺眉头皱了一下。
那家幼儿园他略有耳闻,好像霍家是私董会最大股东。
也就是说,那是霍家开的。
霍家的孩子会被退学,传出去也真是笑话一桩了。
“你有什么打算?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我知道几家不错的。”
严砺也是第一次遇上霍砚这种的。
哪个人会不爱自己的孩子。
亲爸让学校赶女儿走,这种事还是头一回遇到。
他也不知道林瑧知不知道学校是霍家的。
没多嘴,怕林瑧难过。
林瑧心情低落。
“麻烦严总了。”
她对这方面并无了解,还没来得及找。
严砺点头。
“换学校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公司附近有一家不错的。公司不少女同事的孩子都在那里,方便她们上下班接送,环境不会比林兰的幼儿园差,你有空的话我可以带你参观参观。”
严砺是打算帮忙帮到底了。
她很感激。
“谢谢。”
真心诚意的。
霍砚跟温栩从学校出来,严砺与林瑧已经走了。
温栩眼睛红红的,明显哭过。
“医生怎么说?”
“头肿了,鑫鑫一直喊头疼,他长这么大连个巴掌都没挨过……”
浅浅的抱怨比直接告状更有杀伤力。
“嗯。”
霍砚出了声:“林兰被退学了,不会再出现在这里。”
他一句话就让温栩稳定了情绪。
林兰走了?
那太好了。
她儿子的血包跟佣人和奴隶有什么区别。
也配来这里上学。
“姐姐会不会高兴?”
温栩假装忧虑。
霍砚冷嗤:“她有什么资格不高兴的。”
林兰以前乖得不得了。
她失忆后精神不正常连女儿都带歪了。
霍鑫跟林兰在同一个学校迟早出事。
他不如让她将人带走。
至于去哪里,那是她的事,与他无关。
他不想再处理她的破事。
温栩垂眉低眸,掩去了笑意。
上车后的密闭空间,她心跳得厉害。
前方路灯变红,十字路口,霍砚将车停了下来。
温栩终于忍不住开口。
“昨天晚上我给你发的照片看到了吗?给你发视频你没接,电话也关机了。”
霍砚一动不动地稳握方向盘。
脑子跟人似乎不在同一个位置上。
温栩见他半天没回应,实在不好意思再说了。
霍砚对男女这点事就像没开窍的大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