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佳凝脸一沉：“他敢！”

说是这么说，但她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沙发扶手，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手机响了。

吴佳凝看了一眼，是于文泽。

她走到阳台去接：“喂？”

“佳凝姐，”于文泽的声音带着笑意，“我拿到毕业证了。”

“嗯，恭喜。”

“公司决定让我回国发展。”

吴佳凝愣了一下，随即心脏某个地方猛地松了口气。

“……好。”

“想你了，”于文泽说，“特别想。”

吴佳凝攥着手机，耳根悄悄红了。

她“嗯”了一声，迅速挂了电话，怕再说下去，自己会忍不住飞过去。

陆灵菲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哟，要回来了？”

“嗯。”

“那你可得准备好，”陆灵菲凑近，“21岁的男人，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小心他回来把你拆了。”

吴佳凝：“……”

她决定不理这个污妖王，起身告辞。

......

回到大平层，空荡荡的。

以前三姐妹都住在这栋楼里，7、8、9层，串个门就是电梯的事。

现在林雨曦在坐月子，陆灵菲住在别墅，就剩下她一个人。

吴佳凝站在落地窗前，忽然觉得有点孤独。

门忽然开了。

她回头，于文泽站在玄关，银发染回了黑色，背着个双肩包，像个刚下课的大学生。

“佳凝姐，”他放下包，朝她走来，“我回来了。”

吴佳凝看着他，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心脏忽然跳得很快。

四年的聚少离多，酸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所有的冷静和矜持。

“于文泽……”她开口，声音轻得不像自己，“我想你了。”

这是她第一次说“想你”。

于文泽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片罕见的柔软。

下一秒，他冲过来，一把将她按在客厅沙发上，吻得又凶又急。

“唔……”吴佳凝推他，推不动，“于文泽！你……”

“我想死你了，”他咬她的耳垂，手从腰侧探进去，“每一天，每一夜，脑子里全是你的脸。”

她的衬衫扣子崩开两颗，露出锁骨和大片肌肤。

吴佳凝敏感得发抖，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本来想拽开，却变成了按着他的头。

“佳凝姐……”他含糊地叫她。

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她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光影晃动，像她的理智一样摇摇欲坠。

“于文泽……”她声音破碎，“你混蛋……”

“你居然说我骚……”

“我喜欢看你为我……不冷的样子。”

……

窗外，杭城的夜色温柔。

而某个别墅里，陆灵菲正趴在刘明睿怀里，忽然打了个喷嚏。

“谁骂我？”她揉着鼻子，“会不会是佳凝？”

刘明睿低笑：“于文泽回来了，她今晚……没空骂你。”

陆灵菲愣了两秒，随即笑出声：“吴佳凝，你活该！”

刘明睿忽然翻身把她压住。

“今天三次，还差一次。”

陆灵菲：“……刘明睿！你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