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家人,客气啥?你们赶紧回去,这里就交给我!”

周文秋跟着程相盈回去,看着禾禾跟豆豆玩得开心。

再次感激了程相盈和程叔叔。

谢绝了就在程相盈家休息,就匆匆回了家。

家里没有什么变化,有些东西还不能乱动。

找到傅连承,“怎么样?有线索吗?”

傅连承没看到禾禾,就知道可能在邹诚家。

因为早上碰到程相盈带着孩子来找周文秋玩。

“还没!现在保卫科正在询问邻居有没有看见昨天有人来家里。”

在意料之中。

既然敢动手,肯定不会傻乎乎地留下证据。

想要调查出来证据,还是有难度。

可能让林秀兰醒过来指认还更容易。

“你一晚没睡,要不睡一觉?”

周文秋摇头,“没事,我去洗一把脸,换一件衣裳就行!不累!”

傅连承知道周文秋有些自责,只能安慰:“一定会没事的!”

周文秋洗了把脸换了衣裳就赶到医院。

侯春燕靠在墙上见到周文秋,

立即起身来到周文秋身边,语气带着心疼与

“傻孩子,不是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吗?怎么又跑到医院来了?这一夜折腾得够呛,身子哪里扛得住。”

“我睡不着,侯阿姨,在家里也睡不着,还不如过来等着。”

侯春燕看着她憔悴脸色,心头一软,重重叹了口气。

她伸手轻轻拉住周文秋的手腕,温柔地将她按在长椅上坐下,自己也挨着她落座,满眼关切。

“我一早就在院里听说你们家昨晚出事了,到底是怎么了?”侯阿姨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询问,“是家里进贼遭劫了?”

说完,她自顾自琢磨两句,顺着常理揣测,眉头微微蹙起,“安保森严,外人根本混不进来,能进你们家里动手伤人的,定然不是外人。只有可能是家属院的人!”

“对了,里面躺着的是谁?是连城家里人吗?”

周文秋摇头。

她看向侯阿姨,她也知道自己妈妈的一些事情,所以没隐瞒。

“不是傅连承家人,是一个婶子,傅连承帮我查出来,这位婶子是当初我妈妈离家出走之前,在招待所的工作人员......”

周文秋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这就是她调查出来的事实真相。

“简直过分!”

“我觉得这件事跟那骆德海那口子脱不了干系。”

“跟我什么脱不了干系?”

侯春燕正准备给周文秋掰碎了分析,就看到骆德海风尘仆仆地走了过来。

看样子,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连家都还没来得及回。

她看了一眼周文秋。

“没什么!”周文秋淡淡说道。

现在林婶子还没醒,就算她说了也没用。

还不如耐心在等等。

有灵泉在,林婶子醒过来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骆德海刚回来就听到周文秋家里出了事,人还在医院。

就紧赶慢赶过来。

没想到刚好听到提自己名字。

结果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