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息一声,解开了对小鹿的禁锢,小鹿深深看一眼舒晩昭的呆毛,又畏惧于顾衍,最后不甘心地撒蹄子跑掉。
就剩下挂在顾衍手上的舒晩昭,头顶黏糊糊的,弱小可怜又无助,“师尊,它咬我。”
她那一缕呆毛被邪恶的小鹿叼在嘴里,还薅掉了好几根,此时头皮都发麻。
顾衍拿帕子擦了擦,再帮她捋了捋,清冷出尘的嗓音里面尽是无奈,“金丹后期,被一只初开灵巧的鹿欺负……”
他道:“你还得练。”
舒晩昭:“……”.【表情】【表情】【表情】。
哼!
要是大师兄早就安慰她了,可恶的师尊只知道批判,练练练!
舒晩昭心里的小人掏出一个小本本,咬着舌头记账。
顾衍带走了自家小徒弟,期间神识往后扫了一眼,树叶哗啦啦的,某只小鹿一头扎进树丛里,试图把自己藏好,可惜屁股还在外面。
顾头不顾腚。
这笨蛋样子越瞅越眼熟。
舒晩昭有仇当天就报,被师尊说还练之后,她把小贝壳弄好挂在自己的右边耳朵上,夜晚,把闭目修炼的师尊扒拉起来,在男子睁开眼睛的一刹那,她凑过去,邪恶地桀桀桀,“师尊,你送的贝壳真好看。”
顾衍睁开眼睛,首先看见的并不是贝壳,而是那张明媚漂亮的脸蛋,她毫不避讳自己的那张脸有多大冲击,都快怼他眼睛上了。
脸蛋小巧,五官精致,眉毛弯弯的,眼睛透亮得如同两枚猫眼石,眼睛里面好像还点缀着星光,此时眼睛正不怀好意地笑着,一看就不老实在搞什么坏心思。
最终,他看见了那个银色贝壳,本来是随手幻化出来的,此时被她戴在白色的耳垂上,使得更加夺目,美中不足的是只有一枚贝壳。
他的眉宇微动,宛若山间的云雾被风吹动,露出了山间的轮廓,情绪有变化了。
舒晩昭大眼睛又亮了亮,嘿嘿嘿地捋了捋头发,让他看得更真切一些,嘴上还不忘教育自家师尊,“师尊,看不惯这单只的你还得练。”
“这世界上不可能什么都是一模一样的,不规则的更多,你总不能都要归正吧?”
下一秒,男子抬手,执起自己的一缕银丝用灵力割断幻化出一模一样的贝壳耳饰,清凉的手指抵住她小巧的耳垂一按,“那又如何,这世界上没有一模一样的,就创造出一模一样的,为师有那个能力,而小阿昭没有。”
舒晩昭:“……”
过分了!
她气咻咻地回去睡觉,晚上做梦都是脚踩师尊,暴打师尊,并把师尊绑起来,左耳镶金,右耳戴银,硬逼着他看。
所以这一觉睡得格外不老实,还总是踢被子,连带着好好修炼的男人都无心修炼,守在床边把她叠得整整齐齐,施展术法固定,这才满意地回去盘膝修炼。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舒晩昭长久维持一个姿势,落枕了,脖子疼,肩膀疼,哪哪都疼。
她狐疑地瞥一眼自家师尊,“师尊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打我了?”
师尊大人端来他的一盘草投喂肉食动物小猫,还叫她别说胡话,好端端的他打她作甚。
舒晩昭最近草吃多了,吃饭的时候脸都是绿绿的,唉声叹气吃完,迈着沉重的步伐出去练剑,她练剑,他打坐,偶尔还会邪恶地去骚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