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在袖子里面悄咪咪探头,狡诈地吐了吐信子,打起来打起来,这几个雄性互相打死就没有人和他争抢雌性了。
舒晩昭站在几个男人面前,双手叉腰,漂亮的小眉头竖起,丧着一张猫脸批判,“动不动就打架,动不动就吵,你们自己看看烦不烦人?幼不幼稚?”
她指着楚桑榆,“你,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就来报复,我奉陪到底。”
在楚桑榆开口之前,舒晩昭又转向谢寒声,敲了敲他的剑柄,“还有你,不学好,好端端和他喝什么酒?挺大的人了动不动就拔剑?”
青年抬头,黑沉沉的眸子落在她的脸上,喉结滚动一瞬,声音低沉沙哑,“昭昭,你好久没骂我了……”
“……行了,自己回去,别逼我踹你。”舒晩昭骂骂咧咧,谢寒声顿了顿,“我没醉,还想喝……”
他没说完,就被舒晩昭一个飞踢,瞬间住了嘴,高大的身躯老实巴交地站起来,“我听你的。”
他抱着剑,步履不似清醒之前沉稳,一步三回头离开。
最老实的男人走了,舒晩昭又看向沈长安,伸手,“我拉你?”
沈长安慢半拍地抬头,琥珀色的眸子荡起浅浅的涟漪,将那只手放在她的手心,任由她牵着手站起来。
他的脾气真的很好,哪怕是在醉酒,看人时依旧习惯性地挂着微笑,“师妹你来了。”
他师妹都骂了一圈人了,唯独没有骂他。
她埋怨,“你怎么也和他们胡闹。”
沈长安摇头,“不闹。”
“……”
“走吧,回去休息,你不是有醒酒药吗?”
沈长安一顿,“醒酒药没炼了。”
醒酒药这种东西,他不常炼,唯有备用一枚以备不时之需,上次的那枚药正好给她了。
舒晩昭叹气,“这次我送你回去吧。”
“好。”
两个人就这样堂而皇之的离开,谁都没有理会红着眼眶的少年,他死死地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宛若一只被遗弃的哈巴狗瞅着有几分可怜。
楚桑榆站在原地,执起酒坛仰头狠狠灌了一口,透明的酒水从嘴角溢出,他咕咚咕咚灌了一坛。
啪——
酒坛落在地上四分五裂,少年恶狠狠发誓:“舒晩昭!死丫头,本少主再理你我就是狗!!”
方才还热闹非凡的院子,如今就只剩下一个人了,两个侍卫躲在暗处唯唯诺诺不敢吱声。
听着少主十分硬气的誓言,幽幽叹口气,“你说,他能保持多久?”
“还能多久,明天他就得汪汪汪。”
“嘘,小声点别被少主听见。”
“我已经听见了,都滚!”一声恶龙咆哮,整个卧龙宗都抖三抖。
舒晩昭送沈长安的路上都能听见某少年的吼声,不过因为距离太远,她隐约只听见一个滚字,她咬了咬唇角,滚就滚,脾气真暴躁。
这一次是她把沈长安送回去休息,怕他脑袋疼,还特意帮他按按额角。
男子躺在床上,脑袋枕在她的大腿上,感受她指腹的柔软,唇瓣勾了勾,“师妹,三个人为何偏偏送我回来。”
他向来爱带笑容,舒晩昭并不知道他此次笑容的含义,她怕他误会赶紧解释:“当然是因为你脾气最好,我怕他们两个耍酒疯,而且……你最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