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嘎接过来烟,从裤子兜里掏出来火柴,帮几个人把烟点着。
坐在椅子上,抽了一口烟,寻思了一下问王建军。
“这事儿啊?初步断定不是齐三爷俩儿干的。
马鹏生这小子还在医院,邱大夫不让弄出来审。
大致情况断定是马海为了给马棚生看病害死了你爹,拿了他的钱。
我们去查了一下马棚生的缴费记录,和你爹丢的钱数目上和下睦。
你先别着急,等过几天马棚生出了院,我们把他抓回来审审,定了案就告诉你。”
王建军靠在椅子背,把腿搭在办公桌上,闭着眼睛告诉王嘎。
“那……那照这样说,我爹不就白死了吗?
钱都被马海给马棚生看病了,马棚生又半死不活的。”
王嘎失落的把用手把烟头捏灭,揣进上衣兜里。
“那没办法,马海死了,死无对证,马棚生承认还好,能判他个同谋,关几年。
他要是死活就说不知道,那就只能是你们家自认倒霉。”
王建军睁开眼睛扫了一眼王嘎,注意着他的举动。
“嘎子哥,你就放心吧!建军哥破案老厉害了。
还有就是建军哥审犯人的时候,只要进了审讯室没有不招的。”
张长耀按住王嘎的肩膀,推着他从王建军的办公室里出来。
“妈的,一个大活人就这样白死了,真踏马的晦气。
要我说就是齐三爷俩儿捅了后门儿,有人收了钱。
把这事儿转嫁给了死人马海?”王嘎说完看着张长耀。
“嘎子哥,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你知道你这样一说,就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我可告诉你,王所长可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这句话要是被他知道,你可得要负法律责任。”
张长耀赶着毛驴车就走,也不管王嘎上没上车。
他心里明镜的知道,王嘎这几句里包含的意思。
“长耀,我不是那个意思,是你想多了?”王嘎跑着跳上车。
“嘎子哥,我告诉你,我张长耀可不和你们一样见利忘义。
你要是再这样和我说话,从今以后咱们还是别来往为好。”
张长耀使劲儿打驴,到了诊所门口也没有减速。
王嘎要赶着自己的驴车回家,就不得已的跳了下去。
一个没刹住脚,整个人出溜儿进了路边儿的山水沟子里。
山水沟子半人深,王嘎下去顿时就没了影儿。
“呸!摔死你个驴揍的。”
张长耀回头朝着山水沟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
“张长耀,你这一去就半天,是不是镇子里比家好?”
杨五妮叉着腰,立着眼睛看着进屋来的张长耀。
张长耀把和王嘎去派出所的事儿和杨五妮说了一遍。
把她叉着的两个胳膊拿下来,顺在身子的两侧。
趁着屋子里没人,抱着杨五妮的脑袋就在嘴上亲了一口。
郑美芝能穿衣服下地,正带着小雪和闻达在院子里溜达,准备摘点菜要回家去。
“哎呀!大白天的被人看见。”杨五妮红着脸把张长耀推开。
“黑天、白天能咋滴?我自己的媳妇儿随便亲。”
张长耀像一个无赖一样还要过去抱杨五妮。
“张长耀,你先别猴儿急,我和你说个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