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安父傻眼了。
他分不清白离是在开玩笑,还是即兴加戏。
“白导……”安父压低声线:“你没逗我吧?”
白离靠着沙发后背,笑出声:
“哈哈,叔叔,我当然是逗你的。”
哪知安父拍了拍大腿:
“哎。”他语气可惜:“差点以为夭夭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站在茶几旁边的安夭夭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的心和地上散开的蛇皮袋一样,七零八落。
“爸!老板!”
安夭夭跺了一下脚:
“你们在说些什么啊!!”
她转过头,看向坐在沙发另一边的母亲。
安母正拉着陈婷婷的手,跟几个精神小妹聊得热火朝天,根本没有理会这边发生的事情。
“妈!”安夭夭提高音量:“你管管爸呀!”
安母停下话头,转过脸。
“喊什么。”安母白了她一眼:
“我和你爸这不是见到白导和婷婷她们激动嘛。”
安夭夭眼圈泛红,咬着嘴唇。
“那也不能把我的衣服和换洗被罩乱扔啊……”
她蹲下身子,双手抓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往蛇皮袋里塞。
“你们明明是来看我的。”安夭夭委屈巴巴地嘟囔。
安父看着女儿的背影,转头看向白离。
“哎呀白导,你看我家丫头就这毛病。”安父笑呵呵地打圆场:
“估计是嫌我和你说话时间长了,不开心了。”
“才不是!!”
安夭夭把拉链拉上,双手提着两个大蛇皮袋,赌气似的站起来。
她提着东西,头也不回地朝二楼楼梯走去。
白离看着安夭夭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他转回头,重新端正坐姿。
几句交流下来,白离对安父有了判断。
安父表面是个老实巴交的工人,私底下倒是个老顽童,性格豁达,老了绝对是魔丸那种。
安父收起刚才玩闹的神态。
他叹了口气,语气感慨:
“白导啊。”
“真是想不到夭夭居然能跟着你们混。”
“真是太幸运了。”
安父是个明白人。
他很清楚自己女儿的情况,学习成绩吊车尾,但谁能想到女儿放暑假随便找个工作,居然进了自己追的剧组。
虽然只是个保洁,但工资,环境,没得挑。
白离没有回答安父的夸奖,而是问:
“叔叔,你们大老远来,晚饭吃了没?”
安父摆摆手:
“吃过了,在车站随便对付了一口。”“
白离用招待回复了安父的夸奖:
“张倩,婷婷,去厨房拿点适合晚上吃的水果。小双,去冰箱拿点饮料。”
三个女孩立刻站起身,执行力极强,各自去干活。
安母看着这些女孩对白离言听计从,不由得感慨:
“这几个姑娘长得真水灵,白导好福气啊。”
江如月端着水杯,小口喝着水。
安母看向江如月,出口夸奖:
“尤其是这个小姑娘,长得真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