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在自己方方正正的安全区内活动。
谁也不会侵入谁的领地。
这样真的就好吗?”
沈陟南知道桑榆是因为老太太装病的事情心里不舒服。
她作为医生遇到人发生危险本能的是救治。
但那些人利用她的心理给她安排了这样的事。
桑榆心里不舒服。
沈陟南干脆靠边停车,拉着桑榆的手:“阿榆,你是个温柔善良又坚定的医生。
遇到困难的时候该帮要帮。
在你自己安全的前提下想帮可以帮。
不要因为个别坏人而泯灭了你自己最热情的。
你热爱自己职业也遵守你自己的原则。”
桑榆看着沈陟南,噗嗤笑出声:“你还挺懂我的。”
“要不然怎么能成为你这么好的丈夫。”沈陟南伸手轻轻地将桑榆拥进怀里。
小家伙毫不客气地抬脚踹了一下桑榆的肚子,沈陟南感觉到了。
桑榆低头,两个人同时笑出声。
沈陟南的大手落在桑榆的肚子上:“宝贝,轻一点,妈妈会痛的。”
小家伙像是听懂了沈陟南的话,接着轻轻地给了他一脚。
沈陟南笑道:“看看,孩子跟我多亲,我说话他都能听得懂。”
桑榆笑起来,先前压在自己胸腔里的那一抹阴霾也散去。
“我是医生,遇到有人发生危险,我一定是会救的。
但前提是能保护好自己。
那些人想要利用我的职业素养,让他们利用,只要他们能承担得起后面的后果。
不管想让我救治的人是谁,哪怕有一天我被人用枪指着头压到了手术室里……
我也有把握让这个人在手术成功后很快死亡。”
沈陟南:不要得罪医生,得罪医生后,有的时候真的是连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沈陟南和桑榆开着车子到了山海关附近,停下车子。
桑榆将车子收进空间里,和沈陟南一起去车站买了车票。
两个人又是卧铺票,一路往黑省赶过去。
中间又停下来休整了一天,四天后两个人到了黑省。
沈陟南提前一天给部队打了电话,部队那边安排了勤务兵过来接站。
勤务兵知道自己接的是新旅长,还有点激动。
沈陟南的大名大家都是听说过的,连续三届全军大比的冠军那是啥样的人物。
而且还是上过战场的,听说战功赫赫,他的妻子也是拿过一等功的人。
这是纯纯的一等功之家。
你不靠我我不靠你。
咱各自都有一个一等功。
勤务兵想想都觉得激动。
他本来开着车就准备走了,结果遇到了警卫连派过来的警卫员。
“你干啥去?”
“我也去接新旅长。”
“不是我去吗?”
“咱俩一起去,万一东西多不好拿。”
勤务兵:行吧,在旅长面前露脸的机会让出去一半。
两个人一起开着车到了火车站,
火车缓缓地进站停稳,沈陟南将东西都收拾好,一手拎着,另一手小心地护着桑榆。
两个人没着急下车,一直等车上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他们才缓缓地走出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