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撕信冷笑,长安备战迎敌

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精神紧绷的快龙

“路径绕开商道,直扑关隘。”他喃喃,“不是为了避税,是为了避开中原耳目。五十个手无寸铁的和尚?好一个‘非战之名’。”

他转身,眼神冷得像冰河下的暗流。

“他们以为披个袈裟,就能光明正大进场割韭菜?”他冷笑,“真当这天下,还是任人摆布的香炉?”

他走回案前,抓起那封被撕开的信,看也不看,直接揉成一团,狠狠砸向炭盆。

“轰”一声,火星炸起,纸团瞬间燃起火焰,黑灰打着旋儿飞上半空。

“备战。”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铁锤砸在砧板上。

“什么?”文书官刚回来复命,愣了一下。

“备战。”陈长安重复,语气平静得可怕,“不是迎宾,是迎敌。”

他坐下,重新抽出一张空白奏本,铺在案上,提笔蘸墨,却没写。

只是盯着那本空白的纸,像在等什么。

帐内静得能听见炭火噼啪声。文书官不敢动,也不敢问。他知道,有些命令,不是说出来才算数。陈长安坐在这里,不动,不语,甚至没看任何人,可整个边城的空气,已经变了。

不再是“待客”的氛围。

是临战前的死寂。

他忽然开口:“通知各营,今夜加岗,哨塔弓弩上弦,但不得轻举妄动。我要他们走进来,走得越深越好。”

“是。”

“还有,查一下半年前那封密信残页提到的‘金幡僧团’,所有关联驿站、过往记录,全部调出来。我要知道他们每一步踩在哪块地上。”

“明白。”

文书官退出去后,陈长安仍坐着,没动。

手里捏着那支狼毫笔,笔尖悬在奏本上方,墨滴将落未落。

他没写“备战令”,也没画阵图,只是静静地坐着,脑海中思索着应对之策。

他眼前浮现出刚才信中的一句话:“佛光所至,万民归心。”

“归心?”他低声嗤笑,“人心不是你们能定价的。”

他忽然想起苏媚儿咳血的脸,想起她强撑着巡营的背影,想起北漠百姓围着交易所争抢“安定券”时眼里的光。

这些人,不是香炉里的灰。

是活生生的人。

是可以持股、分红、养马戍边的股东。

而这些和尚,想用几句经文、一场法会,就把他们的未来买走?

做梦。

他手腕一抖,墨滴终于落下,在空白奏本上砸出一个黑点,像一颗子弹的弹痕。

他没写“备战令”,也没画阵图。

只是静静坐着,手里攥着那张被撕碎的信纸残片,一点点揉进掌心,指甲掐进纸里,仿佛要把那虚伪的“佛光”碾成渣。

帐外,风卷着雪掠过关隘,主城门已经打开,迎宾台搭好了,茶汤也煮上了,甜香飘出老远。

可没人知道,军帐之内,一场看不见的清算,已经启动。

陈长安的目光,始终落在那本空白奏本上。

下一秒,他提笔,终于要写。

笔锋刚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