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吼连连,额头狠狠撞在麦克脸上。
砰!
麦克鼻梁塌陷,脑袋一晃,七窍流血!
张大牛双臂抱住麦克腰身,猛地一摔。
轰隆!
麦克重重砸在地上不停抽搐吐血。
全场死寂!
只有张大牛粗重的喘气声。
他鼻子流血,脸上也有伤,可他站着,麦克躺着。
敏登走过去检查了一下,确认麦克失去战斗能力,抬手宣布:“第一场,南镇胜!”
轰!
南镇这边瞬间炸了。
“牛哥牛逼!”
“种田的打爆雇佣兵!”
“哈哈哈!洋鬼子刚才不是挺能叫吗?咋躺地上像条死狗?”
一个小弟跳得最高,叉着腰朝对面喊:“宝河镇的狗东西,你们不是说要撕碎我们吗?来啊!你们这群裤裆里没鸟的玩意儿,第一场就被俺们牛哥犁翻了!”
阿东也笑得猖狂:“麦克?我看叫麦片算了,一泡就软!你们天天杀人?杀鸡都费劲吧!”
南镇马仔们一个比一个嘴臭。
“刚才谁说抢女人?你先回去抢你妈吧!”
“别打五局三胜了,你们直接五个一起上,省得一趟趟丢人!”
宝河镇那边的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那些雇佣兵更是怒不可遏,有人已经把手摸向枪。
可敏登那边的军政府士兵枪口立刻抬起。
宝河镇的人只能硬生生忍住。
陈元慢悠悠走到场边,看着范书航,笑得那叫一个欠揍。
“范少,咋不笑了?是不是你们家雇佣兵水土不服啊?要不要老子给他灌点粪水醒醒胃?”
范书航脸色铁青。
麦克败了。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狠狠一巴掌抽在脸上。
拳赛是他们提出来的,在他们看来,第一场应该稳稳拿下,打出气势,结果出师不利,反被陈元踩着脸拉屎撒尿。
就在这时,范书航忽然转头,看向身后的一辆黑色汽车。
车门缓缓打开。
一只光着的脚踩在地面上。
那脚干瘦,苍白,像坟里挖出来的死人脚。
紧接着,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老者走了出来。
他手里握着一截暗红色的木香,木香上雕着古怪纹路,像两条缠绕在一起的蛇,双修佛木香。
白袍教士。
他一出现,周围空气好像都冷了几分。
不少人下意识后退。
就连军政府那边几个军官脸色都变得苍白了些。
普拉净土教在东南亚的影响太大了。
军政府里都有不少高管信奉他们,商会、军队、赌场、毒品线、诈骗园区,到处都有他们的信徒。这个教派就像一棵长在烂泥里的怪树,根系钻进每个角落,拔一根都能带出一片腐肉。
白袍教士缓缓走到场边,眼神落在陈元身上,他的声音沙哑,“蜥蜴,放了黑袍教士。”
陈元叼着烟看他:“你谁啊?一身白袍,光着脚,装什么东南亚白无常?你们教派是不是穷得买不起鞋?要不要老子给你众筹一双人字拖?”
白袍教士眼神不变:“放了他!否则,哪怕你赢了五场拳赛,你也会死。”
陈元笑了。
他笑着笑着,脸色忽然冷下来,指着白袍教士骂道:“死你妈个头!你们普拉净土教一个个装神弄鬼,吓唬不到老子!黑袍老狗就在南镇,有本事你来抓回去。”
周围人听得头皮发麻。
敢这么骂普拉净土教的人,真不多。
白袍教士手里的双修佛木香轻轻晃动,眼神像一口枯井。
“接下来,你会知道普拉净土教真正的实力。”
他转头看向范书航:“今天第一场结束,暂时休息!明晚继续第二场。”
陈元眉头一挑:“咋?输了就尿遁?你们宝河镇是不是集体膀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