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大军又说:“看他的穿着,不简单。”
卓然说:“很简单呀,一个朋友公司里的太子爷,过来巡视的。家族企业在全球都有业务。”
毛大军说:“一看就不像正经干工作的人。”
卓然问:“为什么呀?”
毛大军说:“掉日浪荡的。”
卓然说:“有色眼镜看人。”
毛大军说:“我一点也没看错。就是靠父母,自己没什么真本事。”
卓然说:“我让他帮我约蔡经理打球呢。”
毛大军问:“他能约到啊?”
卓然说:“试试呗。”
毛大军又问:“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衣柜里那件冲锋衣不便宜吧?你什么时候买的?”
卓然说:“就是他送的。”
毛大军说:“难怪和他身上穿的衣服是一个牌子呢。”
卓然说:“可能他喜欢那个牌子的衣服。”
毛大军看着卓然问:“你去打球也没几个月,就算你一打球就认识他了。也没有理由送你这么贵的衣服吧?还到家里来看莎莎。这么熟吗?”
卓然说:“不熟。听说他认识一个朋友就会送衣服,这是他的常规操作。”
毛大军问:“专门送女人吧?”
卓然说:“毛大军,狭隘了啊。注意一下。”
毛大军又问:“花也是他送的?”
卓然说:“送给莎莎的。”
毛大军说:“送给你的吧?挂羊头卖狗肉。”
卓然说:“你爱信不信。他从小在国外长大的,看望病人送花太正常了。”
毛大军低下头呼呼吃起面条来。
过了好一会儿,又抬起头来说:“以后别和他走这么近,别再让他到家里来了。”
卓然问:“为什么?”
毛大军说:“你不是和他不熟吗?让一个陌生男人来家里,不危险呀?家里只有你和莎莎两个人。”
卓然说:“让他来,他也不会经常来的,放心吧。”
毛大军说:“最好少和他打球。”
卓然说:“毛大军,过分了啊。莫名其妙的干什么呀?你的格局呢?咱们可都是应酬场上的人。我管过你和哪个女人来往吗?”
毛大军说:“我人分寸。”
卓然反问:“我没有分寸吗?”
毛大军说:“分寸有点不准了。”
卓然说:“小气鬼。”
毛大军似乎不愿再多说,只道:“你自己看着办吧。今天还要带莎莎去医院换药吧?”
卓然说:“一会儿就去。对了,淑艳说她请了三天假来陪莎莎。现在莎莎也不能出去,只能在家里待着。”
毛大军问:“谁让她请假的?”
卓然说:“不知道,她请好了才告诉我的。昨天待了一个白天,晚饭前才走。”
毛大军有些不高兴地说:“既然请了,那这次就让她来陪陪莎莎吧。以后坚决不让她再来。”
卓然说:“行啦,别在我这里扮老虎啦。其实你也心疼莎莎,心里也是同意她来陪的。对不对?”
毛大军说:“小时候莎莎生病我都过来了。现在缺她陪呀?她要来就来呗,省得抑郁症又发作了。”
抑郁症?卓然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