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芳还是有点不大相信,随便用手摸了摸他刚受伤的肋骨方位,见他脸无表情,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心里也感好生奇怪,惊讶地道:“阿凯难道你那丹药真的起反应不成,之前我还愁能买到如此好的丹药来疗伤,正为这个金币而发愁,没有想到我儿也研制出好的丹药出来,为自己疗伤,效果却超过了自己的想象。”
肖天凯道:“我这一次想我如果手中有很多的金币的话,买些药材回来炼制丹药出来买,定能赚回很多的钱,要不了多久我们肖家定能摆脱贫困的帽子,一飞冲天,别人就会把我们肖家当成王者存在。”
谢天芳听到这一番话说辞,心里却像吃了蜂蜜一样甜,可是这种想法离现实太遥远,什么时间才能达到这种效果。
谢天芳摇了摇头道:“这话说得是没有错,你虽然有了这炼丹之术,只要别人能购买你所炼制的丹药,必定会拿金币来兑换,最可惜的是我们肖家已经穷途末路,再也不会有多余的金币来折腾了,阿凯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肖天凯顿了顿道:“娘这个金币的问题就不用有太多的操心,我有一种预感过不了多久我们肖家就要扬眉吐气了,购买那些药材的金币马上就如潮水般向我们家涌来。”
谢天芳一听到这话,立即火冒三丈狠声道:“你小子是不是脑子被烧坏掉了,是不是为了金币又要跟别人去决斗去了,你又不仔细想想跟你决斗的那些人都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跟你交手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万一出了什么差错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我该怎么办?我可不能再受如此的打击了。”
肖天凯斩钉截铁地道:“娘你这个想法也太杞人忧天了,我以前和他们决斗时,是输了很多次,伤重差一点死亡,还都死里逃生捡回了一条命,如今我的背上有这一把天地荡魔剑在,再厉害的高手在我的面前只不过是一堆粪便而已,根本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接着又道:“明天就要和布天海在生死台上决斗,如果我赢了的话,他就会给我三千金币,如果我输了的话,就把那戚少怀腰间那把紫沙剑给他,娘就一万个放心,这一次我稳赢不输,那三千金币还有那些修仙者下赌注的事,只要我一赢,那些金币全都是我的了,那我可发达了。”
谢天芳听到要和那布天海在生死台上决斗,立即紧皱眉头,那个布天海可是煞星投胎,只要和他一交手,就把阿凯往死里面打,打得他面目全非,几乎已经达到奄奄一息,命悬一线才肯罢休,立即开口阻止道:“这一次不许去,绝对不许去,去了就等于送死,那个家伙的手段极其的狠毒,你是无法招架的,就算你有天地荡魔剑也起不到任何作用,要想在炼制丹药上面赚钱的话,缺少金币我就跟那些亲戚朋友去借,说不定还能借不少金币回来,帮助你炼制丹药定会派到用场。”
肖天凯正色道:“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现在穷得都开始揭不开锅了,有那个亲戚愿意把自己家的金币扔到水里面去,他们怕不了离我们远远的,恨不得永远不会再相见。”
接着又道:“昨天布天海被我打得狼狈不堪,今天又把那个自称高手的梅青林打得抱头鼠蹿,他们那些高手在我的面前只有认输的命,这一次上生死再也没有什么后果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