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姚曼曼也很好奇,为什么文淑娟会偏向三女儿,对霍婷婷那般恶劣,就好像捡来的一样。
文淑娟突然情绪崩溃激动,众人也不敢再说,是霍远深和霍征强行拽着她进了房间,把人关起来。
“你们谁也别想动我美心的房间!”
“除非我死,谁住都不可以,那是她的房间,是她的。”
“……”
文淑娟的咆哮声被厚重的房门隔绝,里面,隐约传来兄弟俩人的说话声,文淑娟大概已经晕了。
她是被霍远深故意敲晕的,免得惊动左邻右舍。
文淑娟这病经不起刺激,每次犯病都是生命的倒计时。
霍振华愣在原地,他只知道妻子疯了,却不知她的情况严重到这样的地步!
姚曼曼在文淑娟发疯时已经退到了院子里,怕波及自己。
里面安静下来,她刚进去就看到了从房间里出来的霍征,想必局面已经控制住了。
“爸,婷婷的事不要再跟妈商量了,您也看到了吧,她不是正常人。”少年眉宇间都是疲惫。
这大半年,偶尔文淑娟夜里犯病,霍征都是求着邻居帮忙。
有时候文淑娟神志不清的乱跑,谁也不认。
霍征追在身后生怕她出事走失,只能咬牙找来结实的麻绳,将人绑住,麻烦邻居们一同搭力,将挣扎哭闹的文淑娟抬回家。
“我知道您心疼婷婷,觉得亏欠她,我也疼!我是婷婷的哥,我们是一母同胞,感情比其他兄妹的还要深,可她自己不听,我们有什么办法?”
“爸,别再逼妈妈了,让她有个快乐的晚年不好吗,你们到底三十多年的夫妻。”
少年说着红了眼,语气恳求。
霍振华皱着眉,苍老的面庞也染了痛色,他的声音很小,“对不起阿征,我不知道你妈的病这么严重,我只当是尊重她,和她商量婷婷的事。”
霍征摆手,“您能答应我不和张晓玲成家,就已经是为这个家做最大的贡献!或许我自私,但我是文淑娟的儿子,我肯定只为她着想!”
“您可以不再爱她,或者厌弃她,但是我们做儿女的不可以!如果她知道您和张晓玲结婚,她会死的。”
姚曼曼虽然听着感动,却也觉得霍征道德绑架了。
有时候,一件事真的无法断定对错,她已经到了两边都理解的年纪。
“那行,你照顾你妈好好休息,我这就走了。”
“你不会立马要回乡下吧?”
“不会,我这两天就住在你舅舅那儿,有事你可以去找我。”
“好的,爸,您慢点走。”
父子俩人到院子里,看到姚曼曼挺着孕肚,又寒暄了几句,霍振华这才离开。
隔壁,张婶的声音再次响起,“振华哥,你这就走了?”
霍振华,“嗯,事情说完了就走了。”
张婶大概明白了,霍振华不选择和她妹妹在一起,也不会跟文淑娟复合,这人打算孤独终老呢。
嗐,真是一根筋!
就这样折腾到了天黑,霍远深给了张婶一些钱票,让她烧了饭菜送到隔壁,这才带着姚曼曼离开。
张婶虽然性子叽叽喳喳,却是个实心眼,唯一可以托付的人。
车里,姚曼曼问丈夫,“你三妹是个怎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