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我生你养你,一把屎一把尿,含辛茹苦地把你拉扯大。”
“从小到大,你要的什么东西不是我买的?什么事情不是我做的?”
“现在就这一件事没有答应你,你竟然就跟我说这种话。”
“你这个白眼狼,我真是白把你养这么大了。”
见自家女儿敢指责自己,中年妇女顿时大怒,双手掐腰地破口大骂。
女孩闻言怒极反笑,“呵呵!什么叫做就这一件事没帮我?这件事难道是小事吗?”
中年妇女反问,“这件事难道还是什么大事吗?反正你早晚都是要被男人玩的,被谁玩不一样?”
轰!
这句话宛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女孩脑海,气得她险些昏厥过去。
什么叫做生来就是被男人玩的?
我的命就这么贱?
“哎呀!好了好了,我刚才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
许是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过分,中年妇女连忙改口,再次恢复刚才语重心长的模样。
“我的乖女儿,妈跟你说的都是良心话。”
“你现在还小,未入社会,既不知社会险恶,也不知现实残酷。”
“咱们就是个普通人,即便拼了命,也是斗不过那些大人物的。”
女孩冷冷地等着她,神色决然,“斗不过就不斗了吗?”
“这件事不是小事,就算是死,我也要跟他斗到底。”
“若是帝都没人管,我就去发新闻,寻求社会帮助。”
“总之,我一定要让李小果,付出应有的代价。”
“天真,天真。”中年妇女气得狂拍大腿,看着女孩的眼神充满了失望。
那李小果是什么人?
父亲是帝都警备部长,母亲是督察部长。
放眼整个华夏,都是站在最云端的人物。
她们两个小老百姓,怎么跟人家斗?
然而,上铺的楚天倒是对这个女孩,生出一丝钦佩之情。
他听说过李小果这个名字,是帝都有名的纨绔恶少。
以前因为有许子豪等人在,名气较低。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是华夏最为顶级的世家公子哥。
而这个女孩,楚天听得出是属于身份普通的那一类。
但即便如此,她仍要坚持真理斗争。
不说是否天真,单是这份精神,就值得钦佩。
毕竟,华夏国能有今天,都是靠着当初那些外人眼中所谓的“天真”之人,用生命拼出来的。
楚天犹豫了一下,跳下了床。
中年妇女和女孩瞬间吓了一跳。
“什么人?”
显然,她们俩并没有发现楚天的存在。
否则刚才也不会在车厢里交谈如此隐秘的事。
楚天笑了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替你女儿解决问题。”
中年妇女目光一沉,“你刚才听到我们的谈话了?”
楚天指了指上铺,“我就在上面,想不知道都难。”
中年妇女一阵懊悔,暗恨自己没有检查清楚,否则绝对不可能在火车里说这件事。
不过,事已至此,也没隐瞒的必要,嗤笑道:“你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要是想笑话我们,尽管嘲笑,我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