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安安宁宁和岁岁都睡了。”
“嗯。”
乔星月抬起头来,借着月色打量着一脸硬朗俊气的谢中铭。
手指落在他的喉结处,轻轻拨了拨,“谢中铭,想打扑克吗?”
这般虎狼之词,谢中铭又不是第一次听。
她此刻的俏皮模样,和平日里的干脆利落完全判若两人。
她眉眼弯弯,乌黑的发梢垂在脸颊边。
指尖轻轻拨了拨他喉结。
嘴角还噙着坏坏的笑意。
眼波似笑非笑,娇悄又灵动。
那一瞬,谢中铭四肢百骸的血液直冲头顶。
他赶紧握住她的手,“星月,别闹了,隔壁就住着大哥大嫂和二哥二嫂,有啥动静都听到的。”
这个年代的男人,都这般腼腆害羞吗?
乔星月手被他捏住,她抽出来,继续调皮地拨动他的喉结,“中铭,你记得有两次,我们去散步,在后山小树林里撞见大哥大嫂,还有二哥二嫂在那里解决生理需要吗?”
她故意压低了声音。
低到只有她和谢中铭能听见。
谢中铭却依旧害怕被听见了会引起尴尬,赶紧捂住她的嘴巴,“嘘!”
乔星月拿开谢中铭滚烫的大掌。
温软的唇,贴到他的耳边。
“你试试,这床不会有半点声音,不管你动静再大都没声。”
“因为用的卯榫结构。”
说着,乔星月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银色铝箔小封袋。
那个小封袋里什么东西,谢中铭清清楚楚。
那是大嫂的同学从国外给她寄过来的避孕套,区别于国内自产的套套,不是牛纸纸小纸袋包装的。
这天晚上,暴风雨来得狂烈了些。
可木屋子那张三米的自制木床,却是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声响。
末了。
乔星月躺在谢中铭的臂弯,脑袋轻轻枕在他胸膛。
许久没有这样近距离地听他的心跳声。
此刻听着,热血澎湃。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中铭,没骗你吧,床不会咯吱咯吱响。明天大嫂和二嫂,肯定会夸我的大床设计图画的好。”
翌日清晰。
乔星月和沈丽萍还有孙秀秀三妯娌,一起蹲在菜地边上刷着牙。
三人窃窃私语,压低了声音,笑得特别欢快。
沈丽萍嘴里还含着白白的牙膏泡沫,含糊不清地夸赞着,“星月,你设计的床真的太能造了。我和你大哥一共来了三回,太爽快了,好久没有这么爽快过。”
乔星月低低一笑,“大嫂,你不愧是留过洋的,这都能说的?”
沈丽萍含一口水,漱了漱,吐掉道,“这有啥不能好说的。多亏了你设计的床,要不然昨晚你大哥都不敢那么放肆。”
她拿手肘顶了顶近在面前的孙秀秀,问,“秀秀,你们的床也挺结实的,昨晚你和老二咋样,几次?”
“大嫂,一会儿被人听见了,快别说了。”孙秀秀到底是没沈丽萍那般放的开。
沈丽萍就这么大大方方一问,孙秀秀已经红了脸。
沈丽萍又拿手肘顶了顶她,“说啊,昨晚咋样?”
“反正中杰精力挺旺盛的。”孙秀秀说完,赶紧刷牙。
沈丽萍又把目光递向乔星月,“星月,你和老四呢?”
“不告诉你。”乔星月笑了笑,“大嫂,昨晚我就猜测着,你今天肯定要聊这个话题。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床做成卯榫结构吗?”
她自问自答,“就是怕经不住人们折腾,怎么样,是不是该夸夸我,是个天才。”
沈丽萍刷完牙,擦了擦嘴,“还用我夸吗,你本来就是个天才。要不是你设计的床这么能造,我和你大哥还得憋着。”
这时,黄桂兰端了一盆水走过来。
那是给安安宁宁洗脸的水,黄桂兰准备倒入桶里,省着浇菜,“你们几妯娌聊啥呢?”
沈丽萍笑了笑,“没啥。”
黄桂兰不知是何时,也被乔星月带得开放了,凑到三个儿媳跟前,压低了声音,小说声,“你们可得注意点,要是想继续生倒没啥,生了妈给你们带。但是不想继续生,就要避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