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笑着道:“仅凭你的一面之词,就要拿人,那你到底是谁啊?是不是以后,只要你开口说谁晚上偷人,就要把人家抓了浸猪笼?你这张嘴,可比律法还管用啊!”
“我……我不是……我,我真的看到了!”
牛大疤指着张靖柔,吞吞吐吐的说道。
牛贵山这时脸色一沉,看着叶枫,冷笑道:“叶先生,你这样替张靖柔说话,该不会是……你就是那个奸夫吧?”
话音一落,张靖柔就不由握紧了拳头,神情紧张了起来。
在场的村民,所有人都看着叶枫。
“是又怎么样?”叶枫淡淡道:“关你什么事儿?”
牛贵山大声道:“我是这个村的村长,还是牛家的族长!她张氏嫁到我牛家,就是我牛家的女人,不容别人玷污,你这个奸夫,你,你也该死!”
说完,牛贵山就要指使人,将叶枫也一并绑了。
叶枫冷笑道:“谁说张氏是你们牛家的人了?”
“她嫁到我们牛家,难道不是我牛家的女人吗?”
牛贵山的大儿子牛风大声道。
叶枫摇头道:“以前是,但现在不是了。根据大兆国的律法,守寡三年以上,并且自力更生,不受夫家宗族供养的妇人,都是自由的,拥有自由恋爱和改嫁的权力。你们可以说她,骂她,但是不能动她。”
“国法是国法,我们还有村规!”
牛贵山感觉自己说不过叶枫,又大声叫道。
叶枫笑道:“村规,那是你牛贵山制定的吧?你仗着自己是村长,想要利用这件事,拿捏张氏。结果上门逼迫人家不成,就搞出这么大的阵仗,你以为你别人都像你一样是傻子?
刚吃过午饭,你就挨家挨夫的搞什么核查,不就是想借口见到张氏,当面威胁么?”
“是的!”
这时,张靖柔指着牛贵山,大声道:“乡亲们,牛贵山之前上门,要我……要我以后都听他的话……不然就要杀了我!我,我是冤枉的啊!还有牛大疤,她经常想要对我动手动脚,我打了他一巴掌,他就要陷害我……”
张靖柔也聪明,指着牛贵山和张大疤数落了起来。
“这牛大疤好吃懒做,好几次都想占老娘的便宜,不是好人。”
“牛大疤的话哪能信?晚上趴墙根听人家屋里的动静,白天就跟人家要钱,不然就在村子里乱说。”
“牛大疤就是一个无赖。”
“牛贵山仗势欺人,老子早就看不惯了。”
“虽然咱们同出一宗,但那都是好几百年前的事儿了。他牛贵山一家,一直占着村长的位置,呵呵!”
“张靖柔一直守妇道,我看就是牛贵山看中了人家,想办法逼迫,结果人家不答应。”
……
村民们议论了起来。
牛贵山感觉自己都下不来台了。
听着周围村民的议论,牛贵山恼羞成怒,大声道:“将张氏和叶枫拿下!”
牛贵山的几个儿子,还有亲族的几个壮汉就要动手。
正在这时——
“谁敢动我师父!”
喝声响起。
牛大提着一根扁担冲了出来。
“别管他,动手!”
看到三个儿子和几个族人停下,牛贵山大声道。
一阵‘砰砰砰’的声音,和痛呼声响起。
牛贵山的三个儿子和九个壮汉,全都被牛大问用扁担打倒在地。
牛大问这犀利的手段,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段时间,牛大问修练百万刀法,已经修练了9000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