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让侍卫召来蚩彪也得到肯定的回答道:“大君王放心,溜须虽是姜榆罔身边的红人,实际上惟我之命是从。”
“看来这是天助我蚩尤也。”
翌日蚩尤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不但同意了溜须所提说的所有要求,还让戚季代表九黎部族出使神农部族,以表自己的诚心。戚季便随溜须一起经过十多天的长途跋涉前去拜会榆罔盟主。铁血同盟联军自从界丘战败后,就向北面退去,轩辕首领邀请神农大军一同返回涿鹿,但遭到榆罔盟主的婉拒,选择继续据扎九嗥领。得知蚩尤同意归还时刻,榆罔盟主欣喜若狂,自然是热情接待前来商议交接事宜的戚季,并立即释放蛮角和利石。
蛮角和利石得到释放后就像离开牢笼的鸟儿一刻不留的赶快离去,向着南面九黎兵团目前所在的空桑进发。经过几天的翻山越岭后进入地形相对开阔的平原地带,虽前进变得更加容易了,但天公不作美,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雪把二人冻得瑟瑟发抖,加之匆匆离开九嗥领之时所带不多的食物都已消耗殆尽,饥寒交迫让二人行进的步伐变得更加艰难。还好这场雪下得时间并不长,给大地铺上一层不厚不薄的银装素裹后便停了下来。
二人踏着咯吱咯吱作响的积雪一边赶路一边搜寻是否有容易捕获的鸟兽或已经冻死的鼠兔潦以果腹,但事与愿违,四周一片死寂,没有发现任何可食之物。快到中午二人饿的两眼昏花之时,突然听到旁边小山坡脚下传来吱嘎吱嘎的声响,蛮角扭头一看,只见一个身形单薄貌似不到十岁的小男孩正在树林下弯腰捡柴火,顿时两眼放绿光,拔出开颅斧自冲而去,利石紧随其后对小男孩展开左右包抄。小男孩吓得惊慌失措大喊一声:“白天也有鬼,救命呀。。。。。。”丢掉肩上的柴火正要逃跑之时却应紧张过度,脚底一滑摔倒在地,被蛮角迎头赶上举起开颅斧正要处决这个小男孩之时却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规劝道:“两位好汉,何必要残害一介柔弱可欺的稚子。”
蛮角抬头一看,只见一个长者迈着匆忙的步伐山腰走来,此人约莫五十多岁,两鬓斑白但精神饱满,脸型方正鼻梁挺拔,眼睛狭长如丹凤朝阳,目光淡定显得云淡风轻,怒道:“老家伙多管闲事,是不是活得不赖烦了。”
“老朽暂居此地,平时爱在这山丘边,旷野里随意走动,偶遇两位好汉也是缘分,但两位威风凛凛的汉子却以大欺小,以多欺少,要杀害一个小男孩,这可有损二位好汉的大丈夫气概,所以我才忍不住的制止一下。”就在这位长者与蛮角纠缠之时,那个小男孩一扭身撒腿跑了,蛮角见状只好作罢,对这位搅乱自己计划的长者大骂一番便与利石一起继续赶路。
中午粒米未进,自然愈发饥饿,行进的速度也进一步慢了下来,没过多久有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小女孩呼唤弟弟的声音,二人朝着声音传来的反方向一看,只见一个小女孩在旷野中四处寻找张望,毫不犹豫立即奔了过去。小女孩见二人面容可怖,吓得哇哇大哭被逮了个正着,蛮角再次举起开颅斧要杀害这个小女孩,又被一个声音阻扰道:“高举利斧残害一个楚楚可怜的小女孩,这是人能够干出来的事吗。”蛮角扭头一看,还是那位长者,立即火冒三丈道:“老家伙开始我放了你一马,你又敢来捣乱,不代表我还会放你一马。”
“二位好汉,我们都是两条腿行走的人,不是四条腿行走的野兽,就是粉身碎骨,也不能加害一个小女孩呀,这是做人的底线。”
“哥哥,这个老家伙说的也有一些道理,我也觉得杀害一个小女孩确实会有些良心不安,我们有手有脚,还怕找不到下一个猎物。”利石也劝说道。
“利石兄弟,你也要放掉这个已经到手的小女孩,既然如此,那就放了吧。”蛮角极不愿意的把这个小女孩放了,然后又扭头对那个长者凶狠的咆哮道:“老家伙,不要在跟着我们,若我发现你再在我们面前出现,我就一斧头将你的脑袋劈开。。。。。。赶快消失,称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滚得越远越好。”
下午灰蒙蒙的天空显得更加压抑,蛮角和利石依然没有获得任何可食之物,正饿的两眼只放金光,走路一摇一晃之时,不远处又传来一个呼唤儿女的声音,定睛一看,只见一个妇人在灌木丛里迈着慌乱的脚步一边寻觅一边呼喊,便故意放低姿态向其靠近。那个妇人见蛮角利石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非常瘆人,第一反应就是扭身而逃,却被蛮角呼喊道:“这位大嫂子不要害怕,我兄弟二人长得虽怪异了一点,但并不是坏人,你不是要找你的儿子和女儿吗,正好我们在赶路的过程中先看到了一个拾柴火的小男孩然后又看到一个寻找弟弟的小女孩。”
“二位大兄弟,我是这附近的村民名叫苦芹,今天突然下了一场大雪,居住的破旧茅屋四面漏风,特别寒冷,家中也没有什么柴火了,便让儿子出来捡点柴火,没想到儿子直到中午都没有回家,又让女儿出来找他弟弟回家,没想到女儿出门后也没有回家,现在天特别容易黑,这附近一到晚上就有野兽出没,把我急得要死,不知二位大兄弟在哪个地方见到了我的儿子和女儿,还望指点一下,好让我赶快将他们带回家。”
“大嫂子,既然你知道有野兽出没,为什么不让你丈夫出来砍柴过冬而是让你那么小的儿子到树林了捡柴火。”蛮角一边与其攀谈一边继续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