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间胜负未决,想一走了之,没那么容易。”
轩辕首领依然不予理睬一如既往一计划要绕槐树岭而过,但又闻温孤大槐叫嚷道:“公孙轩辕,你带着一个草包先锋具茨和一个装神吓鬼的寻真就想去袭击蚩尤大军,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问题是具茨已被我刺伤,草包先锋就没了,寻真的仅剩的两颗下门牙都被我踢落了,让一个没有门牙开口就漏风的人到阵前去骂战岂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寻真正用手捂着正在流血不止的牙床,听到温孤大槐又在奚落自己,顿时勃然大怒,操起八环首刀又要前去砍大槐,但被轩辕首领挥手制止了,但轩辕首领还是犹豫的停了一下脚步。温孤大槐见状又叫嚷道:“久闻公孙轩辕剑法登峰造极,你我再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斗战,若能让我心服口服,我愿为有熊军团先锋,此其一也;其二,这里方圆百里没有我不熟悉的山川,没有我不了解的地形,若有我参与有熊军团的排兵布阵将会充分利用山川地形,与蚩尤交锋定会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温孤大槐,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轩辕首领拔出追魂剑。
“这才像人们心目中文能治国安邦,武能冲锋陷阵的公孙轩辕,没错,我向来就是不见黄河不死心。”温孤大槐言罢便挥舞赤铜双戟再次以泰山压顶之势猛冲猛打,轩辕首领刚柔并济从容应对,二人短兵相接,剑来戟往斗得尘土飞扬,天昏地暗,百余合依然难解难分。
轩辕首领行思温孤大槐虽看似粗犷鲁莽,身沉力大却不失敏捷灵活,一双赤铜戟舞得毫无破绽,要想取胜不能力敌,只能智取,便虚晃一剑迅速后跨两步,摆出一副要败退后撤的样子,温孤大槐果然举起双戟乘胜向前进行机不可失的穷追猛攻,那赤铜双戟呼啸而来眼看就要将轩辕首领劈成两半,千钧一发之际,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轩辕首领快速移动那如影似幻的步伐,敏捷如豹的向侧面一闪避开劈头盖脸而来的赤铜双戟,如此同时手中的追魂剑向对手腰间横扫而去,温孤大槐见此出其不意的一剑快若闪电,本能向后闪避,但缠在腰间的皂衣右袖被剑尖划断,失去了缠绕的皂衣在身上蓬张开来,就像挂在左肩的一张灰布,即难堪又碍手碍脚,轩辕首领一气呵成又一剑向其腰间扫去,温孤大槐再次避闪,但挂在左肩的皂衣受到空气阻力飘扬而跟不上避闪的节奏被划成两段,下一段掉落在地,身上只剩一只皂衣左袖了。温孤大槐狼狈的将仅剩的一只左袖也恼怒的撕扯掉。
“大槐壮士身为槐树岭领主,赤身裸体有损一方领主之雄风,身上的灰布皂衣也确实旧了,正好借这个机会换掉,这里有一件蚕丝锦袍,是我妻子嫘祖与嫫母一个养蚕缫丝,一个穿梭织布,齐心协力分工合作,亲手织成此蚕丝锦袍,就算是赔偿,大槐壮士先穿上此锦袍之后你我再大战一百回合。”轩辕首领一挥手只见军中一位近卫兵手托着一件干干净净的蚕丝锦袍向前递给温孤大槐。
“轩辕首领之气度武艺让我心悦诚服。”大槐接过锦袍折服道。
“蚩尤狼子野心,为满足一己之私挑起无休战乱,涂炭天下生灵,谁能挽大厦与将倾之际,救百姓于水火之中,现在正是英雄建功立业之机会,大槐壮士威仪非凡,武艺高强,何必盘踞在这方圆百里之地甘当打家劫舍的地头之蛇,而不走出槐树岭一显身手建一番功业。”
“我虽一介草寇,但也曾闻大丈夫一言九鼎,掷地有声,从今往后我愿忠心不二为首领效犬马之劳,遇敌便一马当先,逢阵就冲锋破阵,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大槐手捧着蚕丝锦袍单膝跪地信誓旦旦向轩辕首领敬拜道。“有大槐壮士的相助,我有熊军团将如虎添翼,从今天起,大槐壮士就是有熊军团的先锋大将。”
“谢谢首领不计前嫌,如此厚爱,今日天色也不早了,恳请首领就在槐树岭休息一晚,养足精神,明日再向九嗥领进发也为时不晚。”
“也罢,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将士们的确疲惫不堪,今夜就在槐树岭安营扎寨。”轩辕首领客随主便的随着温孤大槐一起登上槐树岭山顶,具茨与寻真都有伤在身,且对大槐的满腔怒气并没有这么快消除,所以不便也不愿上山,便留在山下的营帐中,郎中令岐伯自然也留在山下为其医治伤口,只有军师风后,参军兴邦和一支近卫兵跟随。
温孤大槐将轩辕首领引到山顶大堂后,让其面南而坐,风后与兴邦则坐在左侧,自己与申屠劫,东莱掠坐在右侧,只一挥手,小喽啰们则快速端上丰盛的大鱼大肉,山珍野味,但有一位小喽啰一不留神脚下踏空,身体重心摇摆是将手中的食物摔在地上,温孤大槐见状大怒起身就是一拳将其打得面歪嘴咧。
“大槐将军已经是首领麾下的先锋大将了,要改改为所欲为的匪悍之气,不可随意打骂士兵。”风后笑道。
“好,军师要我改,我这就该,弟兄们,从今往后,若发现有人再诽谤我为大力匪者,给我割掉他的舌头。”
“大槐将军,随随便便就要割别人的舌头,你这不但没有改,反而是变本加厉呀。”
“好,必须改,彻底改,军师,不知军团现在最需要什么呀。”
“最需要将军的神来之助。”
“好,弟兄们,从今往后,若发现还有人诬陷我为大力匪,就不要割他的舌头了,不够要顺便提醒一下,让他们该改口,若能教我大力神,我倒是很乐意的”温孤大槐一番话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大槐将军身形音貌并不像本地的,不知是何方人氏?”风后一边咀嚼着丰盛的美食,一面好奇的问道。
“军师果然好眼力,实不相瞒,我本东夷部族的一位普通士兵,因力气特别大,作战勇猛,二十岁不到就升为军校。当时少昊杰首领初次发明熔炼冶金之术,打造了一匹金属兵器发放给军队,因数量有限只有将军级别的才能发放,在发放兵器的前一夜,我因好奇想看看金属兵器到底有何不同之处,便偷偷的溜进兵器库房,只见各种金属的刀枪剑戈都非常锋利,特别是一双赤铜戟显得异常威风凛凛,说也奇怪,我对这双赤铜戟有一种特别的亲切感,便情不自禁提在手中挥舞了几下,此双戟虽重达六十斤,但我挥舞起来感觉特别得心应手,有一种人戟一体的奇妙感觉,仿佛此双戟就是为我定身制作的一样,更加爱不释手,便神差鬼使将其偷出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