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能做三爷的一条狗,是小人的福分。”
“狗也有好狗和赖狗之分,你能做一条什么样的狗?”
“小人内史溜须,从小摸狗偷鸡,喜欢游手好闲,就好懒做贪吃,没有真才实学,脑袋还算灵活,从不安分守己,最会察颜观色,欺上瞒下附势,混得内史一职,官位不大不小,却在盟主身边,没事吹吹妖风,无聊点点鬼火,建功立业不能,害人十拿九稳。”
“既然如此,那我问你,盟主被我九黎部族打得落花流水,这次为什么敢主动向我九黎部族下战书?”
“神农部族已经不再承认与九黎部族的同盟关系了,反而与有熊部族结成了铁血同盟,所有才敢不知天高地厚的向三爷下挑战书。”
“原来如此,那你知不知道,假如九黎部族被铁血同盟打败,盟主会怎样对待被俘虏的九黎将士?”
“盟主以仁慈博爱关怀天下百姓,以宽宏包容感化不法之徒,一定会宽宏大量的对到被俘虏的九黎将士。”
“那你知不知道,假如铁血同盟被九黎部族打败,大君王会怎样对待被俘虏的铁血同盟将士?”
“这个小人暂时还不得而知?”“那我告诉你,腰斩,凌迟已经算是仁慈的了,剥皮,抽筋,火烧,油炸更是家常便饭。。。。。不知你愿意选择哪一种方式。”
“小人哪一种都不敢选。”
“所以你要忠于我,理由很简单,如果九黎部族战败,盟主会宽宏对待俘虏,如果铁血同盟战败,大君王就会用酷刑处置俘虏,你忠于我无论谁胜谁败你都不会受到酷刑的煎熬。”
“小人从今往后就是三爷的一条狗,狗最大的特点就是忠诚哦。”
“既然盟主向我下战书,我坦然应战,盟主想什么时候交战?”
“三天之后在空桑城前两军正面开战。”
“好,三天之后就三天之后,溜须,你先回去告诉盟主,三天之后,我与他在空桑城前两军对圆,展开一场光明正大的对决。”
“那小人就此告退,回去向盟主复命。”
“别忘了,你人在盟主的身边,但心在我这里,一旦我发现你有对我不忠的行为,下次抓住你就要先抽筋,再剥皮,然后再把你架在碳火上象烤全羊一样烤得外焦内嫩献给大君王喂老虎。”
“请三爷放心,小人溜须绝对是忠心耿耿。”
溜须劫后余生的离开空桑,返回铁血同盟大营向榆罔盟主与轩辕首领回报蚩彪已经承若三天之后在空桑城前应战,但跟随自己的两个随从却被炭火烧烤而亡,大营内铁血同盟的众战将勇士们个个怒不可揭,纷纷拔出刀剑,要立即杀入空桑城,唯有榆罔盟主食古不化道:“各位勇士将军们不可轻举妄动,蚩彪虽欺人太甚,蛮横无理至极,他不守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的规矩不代表为我们也与他同流合污的捣毁交战原则,既然我提出三天之后再开战那就要信守承认三天之后再出击,因为我们铁血同盟是威武正义之师,传我军令,神农大军在前,有熊军团在后,两军相距五里安营扎寨,诸位将军勇士们暂且各自返回自己的军营安心修整,蓄精养锐,三天之后再为我铁血同盟的使者随从报仇雪恨也为时不晚。”是夜一切平安,次夜同样安然无恙。
再次夜皓月当空,夜空愈发晴朗,但乍暖还寒的早春夜晚还是非常寒冷的,神农大军的士卒们有的聚在军营里相互依偎抱团取暖,有的围着篝火借助火光驱寒,大家都进入了甜蜜的梦想,因为在天还没有黑的时候盟主就已经下达命令,要求大家晚上要美美的睡一觉,养足精神,好在天亮之时龙腾虎跃的直扑空桑城前,一举击溃蚩彪,光复都城空桑。
三更之时,冰冷的夜风借着还没有完全褪去的寒冬余威肆意的吹刮着神农大军满山遍野的军营和宛如繁星的篝火,一朵乌云在夜风的吹拂下悄悄飘了过来遮住了皎洁的月亮,晴朗的夜空立即暗了下来。就在月黑风高之时,一行黑影在大军驻扎地的眼皮底下悄然现身,他们身着黑衣,手握战斧猛然冲入营地对着那些还在睡梦中的神农大军士卒们手起斧落,干脆利索的砍下脑袋,并将随身携带的火把在营地的篝火上点燃并扔到军营上将军营引燃,整个营地顿时杀声四起,火光冲天。神农大军的士卒们有的还在睡梦中就被一击毙命而死,有的则被大火烧身而而亡,侥幸脱逃者则惊慌失措,仓皇乱窜,整个营地瞬间乱成一团。
榆罔盟主也在睡梦中惊醒,慌慌张张的走出大营一看,只见这行不速之客在神农大军的营地杀人放火,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且误打误撞的直奔自己而来,还高喊要活抓姜榆罔的口号。盟主惊慌失措,并不知道对方来了多少人,正要奔逃之时,只见那为首的黑衣人已冲到自己的跟前,截住自己的逃命之路,榆罔盟主在慌乱之中看了一眼这个截住自己的家伙,在火光的照耀下,但见此人:身着黑色兽皮,五大三粗雄壮,虎头环眼圆瞪,粗犷白眉竖起,一脸横肉凶悍,让人望而生畏,黄色络腮胡须,有如铜丝倒立,寒夜赤裸双臂,爆发扛鼎之力,手握泼风双刀,左挥右砍前劈,势如风卷残云,更像猛虎出击,一声雷霆之吼,那个小卒不惧。榆罔盟主在万分紧急的情况之下人急智生道:“我不是盟主,盟主刚刚朝你身后的那个方向逃跑了。”
但此人冷冷一笑道:“你留着山羊胡子,披着蚕丝棉衣,你不是盟主谁是盟主,想糊弄我九君王蚩狂还没那么容易。”言罢便高举两把泼风刀以饿鹰扑兔之势直扑而来,榆罔盟主呆若木鸡,只能听天由命,就在此时,有人一声大喝道:“蚩狂休得猖狂。”挥舞着一把断魂斧架住蚩狂的泼风刀,只听到当的一声,泼风刀砍在断魂斧上碰得火星四溅。蚩狂感觉来者不善,定睛一看,只见此人身高九尺还有余,肩宽腰圆臂膀粗,横眉冷眼蝴蝶脸,目若饿豹泛寒光,憨勇无畏能搏虎,力大无穷可伏牛,手握一把断魂斧,敢到地狱劈阎王。便问道:“来将何人,敢当九爷的刀,先报上姓名。”
“我乃神农部族虎贲校尉骁馗便是。”
“原来是人称鬼见怕的虎贲校尉,听说你连阎王老子都不怕,那九爷今晚就送你去见见阎王,看你怕不怕。”蚩狂言罢便挥舞两把泼风刀向骁馗展开劈头盖脸的猛烈连环劈杀。骁馗怒目切齿,针锋相对,紧握断魂斧与蚩狂展开正面迎击,二人刀劈斧砍,兵来将挡,好一场激烈的搏杀,只见:九黎部族九君王,夜袭营地最猖狂,操着两把泼风刀,率领五百黑衣卒,月黑风高杀气露,东冲西突任我闯,肆意冲到盟主营,气焰嚣张要猎头;半路杀出鬼见怕,危机时刻显身手,手握一柄断魂斧,迎头痛击不让步,那个要擒贼擒王,这个要奋力救主,刀来斧往激战处,只有针尖对麦芒。二人你来我往大战四十余合,一时难分胜负,蚩狂虽略占上风,但也难以一口气将以命相搏的骁馗拿下,且自己只率领五百兵卒,夜袭神农大军挫其锐气的主要目的已经达成,孤军深入若逗留太久,一旦对方稳住阵营及时组织有效的反击,自己肯定孤掌难鸣,反而会陷入危险之境。蚩狂便慢慢降低进攻的力度,骁馗得以喘息,便趁机且战且退,护着榆罔盟主退出短兵相接的危险火线前沿,退到安全的后方。蚩狂则向南冲击,杀出神农大军的驻营地,扬长而去。
经过一个不眠之夜,东方终于泛起了鱼肚白,榆罔盟主迅速聚集在夜间被蚩狂冲散了的残兵,开始清点人马,发现损失并不是很大,于是重新整顿军马,还是决定按原计划立即进军到空桑城下。
“我军夜间受到蚩狂的偷袭,士卒们锐气受挫,全都疲惫不堪,此时进军恐怕于我军不利。盟主何不暂缓两天再进军。夜间加强巡逻,后勤加强供给,让士卒们蓄足精神,恢复锐气,重拾战斗信心再进军也不迟。”太傅慧奥劝阻道。
“战书是我下的,双方正式交战的时间是我定的,若不按约定的时间进军即显得我神农大军畏惧蚩彪,也显得我言而无信,所有不可因夜间的一点点小小的骚动而推迟进军的时间。”榆罔盟主依然执意要立即进军空桑城下。
此时在榆罔盟主身后探出一张眯着眼睛,咧着嘴巴,皮笑肉不笑的嘴脸随声附和道:“盟主英明,应该要立即进军,正所谓血可流,头可抛,盟主威信不能扫。我神农大军虽在夜间受了一点点小小的偷袭,但对付蚩彪的杂牌军应该是绰绰有余。我利用到空桑城下战书的机会也力所能及的探询了一下蚩彪的兵力部署,所有对城内的虚实也略知一二,据不完全准确的消息,蚩彪镇守空桑的第三纵队应该只有区区五千来人。我军在夜间遭到了突袭,士兵们都比较疲惫,别忘了蚩彪的军队才是突袭发动者,他们岂不是更疲惫,所有我们现在出发并没有什么不妥,若不进军反而显得我等畏惧蚩彪了,神农大军浩浩荡荡两万余军力以牛刀杀鸡之势攻击蚩彪,岂有胆怯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