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嫘姝眼睁睁的看着公孙无畏牵着嫘妹的手之时,本来就自私自利的她顿时醋意大发,强烈的嫉妒迅速占据了她的整个心灵,但她自己承若的三年期限已到,也只好无可奈何的看着自己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迎娶自己的妹妹。虽然胜负已定,但她并没有就此认输,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她就越觉得是最珍贵最好的,越感觉珍贵的她就更想得到,不论过程是怎样的,结果就是妹妹夺走了自己的梦中人,强烈的嫉妒和占有欲让她的清高与傲慢变成了对妹妹的无比愤怒与仇恨。“过于自负傲慢的人往往经不起任何风吹雨打,正所谓刀太锋利容易崩刃,经过这次重大打击也让嫘姝招摇傲娇的性格变得怪僻寡合,但她还是认为蜘蛛丝可以织布,只要能用蜘蛛丝织出比蚕丝更美丽的衣服,还是有赶走妹妹,夺回那个她让为本来就应该属于自己的心上人的希望,她的性格有着非常倔强且不认输的一面,所有她还要继续实验用蜘蛛丝织布的技艺,思想也越来越极端,她带着极强的报复心理又开始了用蜘蛛丝织布的实验,在反复的失败中她愈发憎恨妹妹以致演变成憎厌周围的一切,她认为所有的人都在讥笑和嘲讽她,所有的一切都在与她为敌,她变得越来越离群索居,一步一步的把自己与外界隔离开来,最后找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山洞,她抓了很多蜘蛛躲进山洞里,最终将自己完全封闭起来,在山洞里面全神贯注的进行蜘蛛丝织布的实验。可是这些不争气的蜘蛛丝让她一再失败,也让她恼羞成怒,山洞里并没有太大的食物,肚子饿了干脆吞噬蜘蛛,即可以填饱肚子,也是对蜘蛛抽丝却不能织布的一种惩罚。
“但问题是蜘蛛的种类太多,一种蜘蛛丝实验失败,也许另外一种蜘蛛丝可以成功,嫘姝就这样用各种蜘蛛不厌其烦的进行织布的实验,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相信她能够获最终的成功。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嫘姝再次走出山洞的时候,得到的一个消息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有熊部族王子公孙无畏和自己的妹妹嫘妹因年事已高都已经离开了人世。她非常懊恼,自己想要得到的意中人都不在了,连自己想要报复的妹妹也不在了,如何是好,难道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全都化为一场空,她实在是不甘心。
“嫉妒与仇恨长期占据着嫘姝的整个心灵,长期的压抑与无处发泄让她的大脑变得神经错乱,不可理喻,她并没有就此罢休,既然妹妹不在了,但她还有后代,听说她的儿子叫公孙少典,已经继承了有熊部族的首领职位,既然如此,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复仇的对象锁定在她的儿子身上。
“嫘姝怀着强烈的报复之心开始向有熊部族行进,但很快发现了一问题,她的身体好像不能适应北方有熊部族的低温,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在一片平静的水面上照了一下自己的倒影,看看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老了或是其他的原因,却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年纪应该很老了,可能接近百岁了却依然风韵犹存,原来嫘姝吞噬了很多蜘蛛,蜘蛛的毒素在她的身体内产生了一种奇怪的作用,是她得到了一种不可理解的长寿,同时也使她的身体有了蜘蛛的特性,不适应北方的低温气候,也让她一步一步的走向邪恶的深渊,所有她并没有放弃报复计划,反而变本加厉。
“既然妹妹的儿子公孙少典是有熊部族的首领,她也知道普通人或陌生人想行刺部族首领也之非常困难的,最万无一失的方法就是灭掉整个有熊部族才能手到擒来的抓捕部族首领。她又分析了一下当时的形势,有熊部族是一个大部族,不是一般部族所能应付得了的,唯有当时的第一大的中心部族——神农部族方有把握打败有熊部族。到底怎样才能让以仁慈,博爱为指导思想的神农部族攻打有熊部族呢,嫘姝进行了各种尝试,蛊惑,威逼,挑拨离间的作用都不大。她绞尽脑汁却无计可施,偶然看到杜鹃在苇莺窝里产蛋的情况,顿时灵机一动,一条偷梁换柱之毒计瞬间在脑海了形成:当时神农部族的首领是第七世炎帝神农氏姜裹,姜裹的儿子名曰节茎,节茎有两个儿子即姜克和姜戏,姜裹虽年事已高,但精力却特别旺盛,所有他既没有将首领之位传个儿子,也没有传个孙子,依然任劳任怨肩负部族首领兼天下盟主的职责。
“嫘姝便开始分析姜裹会将首领之位传给谁,儿子姜节茎的年纪也不小了且身体不是很好,传位儿子的可能性不大,极有可能直接传位给孙子,但长孙姜克酷爱求仙问道,不关心政事,连妻子都没有取,并不符合担任部族首领的要求,次孙姜戏富有爱心又不失精明,且心系民间疾苦,符合担任部族首领的要求,看来部族首领之职位只要不出意外一定会传给姜戏,正巧姜戏刚刚结婚,若头胎生下来的是个男孩,根据首领之位优先传给长子的传统,这个男孩即是再下一任首领的第一候选人。想要控制成年人的难度太大,如果能够控制这个小男孩,等他成为部族首领之后,也就能控制整个神农部族了,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要让这个小男孩变身为自己的儿子那才是真正的天衣无缝之妙计。嫘姝诡诈一笑,立马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首先,她需要亲自生一个小孩,所以必须要有一个配偶,她施展自己尚且残存的一点姿色,诱惑了一位不经世事的农民与之交配,完事之后便将这位农民杀死并吃掉,这对于她来说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因为她吞噬各种蜘蛛时,黑寡妇蜘蛛吃的特别多,所有她的黑寡妇性格表现的特别强烈,吃掉自己配偶已经成为了她的本能行为。
“经过十月怀胎,她果然产下了一个男婴,此时姜戏的妻子也生产了,同样是一个男孩,这个男孩便是炎帝神农氏第十代的第一个孩子,即十代长王子。嫘姝便身穿宽大的巫婆斗篷假扮成巫婆的样子并将自己的孩子藏在斗篷里,再去为姜戏的儿子祈福,并趁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用自己的儿子与姜戏的儿子偷偷进行调包互换,然后将姜戏的儿子藏在斗篷里匆匆离开了。只有一个人觉察到了其中的异常之处,这个人便是酷爱修道的姜克,当嫘姝一离开他感觉到弟媳怀中抱的那个婴儿并不是自己的亲侄儿,聚千万宠爱与期望于一身的炎帝神农氏十代长王子,他的道法虽还没有入门,但还是看得出这个婴儿身上笼罩着一种不可言喻的邪恶之气,而自己的亲侄儿已经不见了,如果没有估计错,一定是被那个来历不明的巫婆抱走了。姜克立即向家人说家里的这个婴儿并不是弟媳亲生的,亲生的孩子已经被巫婆调包偷走了,但没人相信他的话,姜克百口难辩,且情况紧急,一怒之下便趁大家不注意也将家中的婴儿抱走开始追击嫘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