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同以往,蚩尤大酋长一手遮天,以强凌弱,扬恶惩善,狠者生存,任者灭亡,听说蚩尤爱吃小孩,所以我要把你带的两个小孩送给蚩尤,特别是那个小姑娘,又白又嫩,作为上好的礼品,蚩尤一定会更高兴,让我再晋升一极,不在话下,哈哈。”比屠说着便发出两声冷笑,一双小眼猛瞪着陈妶和元仄,邪恶的目光刺得两个小朋友心惊肉跳。天保更是大怒,但在木筏上已被摇晃得晕头转向,连站都站不稳,也无可奈何。元仄吓得要死,用发抖的声音哀求他:“比。。。。。。比屠大人。。。。。。听。。。。。。听说人肉是酸的,不好吃,我回家给你牵。。。牵十只羊来,好不好?”
“蚩尤大酋长最爱吃酸的味道了。”比屠说着便站在木筏上用力一摇晃,木筏本来就被水流冲得颠上簸下,再加上比屠的一摇晃,更是左右90度的翻腾,三人已被颠得头晕目眩,感觉天地都倒过来了。
“慢。。。。。慢点。。。。。慢点,要是我们掉到水中,就会被冲得无影无踪,您想找也难得找到,就没有礼物送给蚩尤了。自然也就不能升官了。”元仄继续哀求道。
“有点道理。”比屠想了一下,便举起石斧吼道:“我要把你们先杀死。”
“慢。。。。。。慢点。。。。。慢点,新鲜的肉才好吃,你要把我们杀死了再献给蚩尤,肉就不新鲜了,蚩尤不满意,肯定不会给你升官。”元仄一着急,居然还想出了一个可以拖延时间馊主意。
比屠哈哈大笑道:“既然你们主动要求被我活捉,我虽不是一个什么好人,但也有仁慈的时候,今天去就满足你们的要求。”说完深吸一口气并将手指放入口中鼓着腮帮青筋暴突的猛力一吹,一声高亢的口哨声便从口中传出紧接着,河边马上集聚了一群闻声而来的渔夫,他们个个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阴阳怪气的高呼着:“呃。。。。。。。河长大人,今天又捕到了什么大鱼?”
“今天的收获大着了,两个与众不同的小孩,我计划把他们献给蚩尤大酋长,为兄弟们换点犒赏回来,至于这个年轻人,长得还挺结实的,是块打仗的材料,也献给蚩尤大酋长,大酋长心情好还能让他去当炮灰,心情不好也许就用他来祭祀战旗了。”
岸上的渔夫们在一根长绳子的一端绑一个大鱼漂,再将绳子抛入水中,绳子在大鱼鳔的浮力作用下随着水流漂到木筏边,比屠捡起绳子系在木筏上,岸上的渔夫再一起将木筏拉倒岸边,木筏还没有靠岸就停了下来,岸上几十个渔夫个个手持鱼叉,已凶相毕露,并有两个身强力壮的渔夫带着绳子跳上木筏,现场将陈妶和元仄绑起来,当他们正准备绑天保时,天保一看木筏离岸还有5步多的距离,自己在木筏上站立不稳,且木筏在水面上是活动的,无法为跳跃上岸提供足够的支撑力,所以是不能一步跨到岸上,就算是跨到岸上,也会成为岸上渔夫的鱼叉下的冤魂,而且在木筏上肯定是斗不过渔夫的,这就是比屠将木筏在离岸五步的距离停下抓自己的原因,可见这个河长之狡猾,正当比屠洋洋得意,一脸奸笑之时,两个渔夫猛扑过来之时,要是被他们抓住交给蚩尤自己将会必死无疑,天保迫不得已,只好孤掷一投,纵身一跃,跳进湍急的河水,岸上的渔夫一看有人跳水逃跑,纷纷将手中的鱼叉向水中投去,河水冰冷刺骨,天保咬着牙齿,潜在水底下,锋利的鱼叉在水中带着长串的气泡象流星一样在身边穿梭,万幸的是没有一把鱼叉刺中自己,天保在汹涌的河水中如狂风中的一片落叶,已被大浪拍打得昏头转向,在河流中沉浮挣扎,被河水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到了大瀑布口。
经历木筏上的颠簸,洪流中的翻腾,天保早已被折腾得头昏脑涨,被水雾住的眼睛正好看见惊心动魄的大瀑布,犹如:千军万马一脚踏空,轰然而下地动天惊,五十丈高二百丈宽,汹涌洪流坠入深渊,势不可挡咆哮而下,气势磅礴震地撼天。而自己不可逆转的随着滚滚洪流,由翻腾向前变成自由落体,骤然跌落,坠入深不可测的龙潭深渊,高速坠落的瀑布猛烈撞击着落口上大大小小的突起岩石和下面的龙潭深渊,形成无数飞溅的水花,水花被气流吹起形成水雾,水雾再分解成水汽,飘浮在龙潭深渊的上面,如同空中飘渺的白云,在阳光的照耀下,还挂着一道道美丽的小彩虹,将整个瀑布下半部全部覆盖,天保在坠落的过程中并看不清楚下面的情况,感觉就象从云层上方往下坠落,快速穿过重重水雾,当快接近水面时,龙潭深渊才显露它那可怕的面目,一个巨大的漩涡就象巨无霸怪兽张开的大口。巨大的声响就象怪兽的怒吼,天保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惨叫,但叫声被瀑布的万雷轰鸣声掩盖,连自己都听不到,犹如无言的呐喊,便坠入漩涡之中,漩涡中的水流高速旋转,形成了一股向下的强大的吸力,并发出低沉而摄魂的滋滋的吮吸之声,仿佛要吐食天地万物,加上天保高速坠落的惯性,一下被吸入龙潭深渊,外面的阳光变弱,瀑布的咆哮听不到了,呼吸的空气没有了,四周越来越黑暗,一片死寂,一下子从一个狂暴之地坠入了一个死寂之地,犹如从一个可怕的世界坠入到了另一个更可怕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