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狼群可能要发生进攻了。”“野人”说着快速在地上抓起一把枯草,捡起两块石头押在枯草上相互猛烈抨击,原来他在摩擦生火,可惜两块石头被撞得火星四射,但就是没有生出火来,狼群以环形包围之势,进一步逼近,情况万分火急,刻不容缓,陈妶想起背包里有个打火机,快速拿出来,大拇指用力一打,砂轮与火石发出一声清脆的摩擦声,一道火苗便从打火机上冒出,天保看的目瞪口呆,惊讶道:“小姑娘,你果然是从天上来的。”便快速将枯草放在打火机上点燃,并折一根枯树枝,从身上取出一些动物油脂,插在枯枝上,再在火上点燃,就形成了一个火把,天保手举火把,大吼一声,向狼群冲去,陈妶手握宝剑紧跟在天宝后面,元仄紧握住柴刀和树枝长矛,跟在陈妶后面,狼天生怕火,纷纷往后退,但并不想轻易撤走,对峙一段时间后,最后还是垂头丧气的消失在黑暗的森林里。
天保果然对陈妶和元仄毕恭毕敬,并带着他们穿过一段距离,来到一个帐篷前,帐篷是由几根树枝架起来的,上面盖着牛皮,帐篷前面有一堆篝火的余灰,旁边还有一堆木材,夜间温度正在快速下降,寒气逼人,天保用火把将篝火点燃,木材烧得噼噼啪啪作响,火光四射,吹走了周围的寒气,陈妶这才注意到天保脸上之所以看起来黑白相间,实际是涂的几道草木灰,且身上并不是长得黑毛,而是穿的一身用牛皮制成的衣裤,身高大约一米八,也不像传说中的野人那样牛高马大。
“天保大哥,这里是你的家吗?”陈妶好奇的问道。
“不,我是个四处流浪的猎人,没有家,走到哪里天黑就在哪里搭一个临时庇护所,长则住一个月,短则住一,两天。我很快就要流浪到其它的地方去。”
“太逍遥了,看来身无分文还真可以漫游全世界。”
天保取出一只野兔,用树枝架在篝火上烤:“实际上我并不吃生肉,而是把肉烤熟了再吃。”
“看来我误会你了。”陈妶咯咯一笑。
“你为什么不在天上好好呆着,要在这里来,现在这里可是非常危险的。
“为了找你当明星啊。”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办,现在还不想当明星。”
“等你把事情办完了不就可以了吗。”陈妶说着,又将手机打开看了一下依然没有信号,便继续把手机关了,因为在没有带充电宝,也不能及时回家补充电量的情况下,手机里面还不到三分之一的电量是非常珍贵的,不可随便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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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吃完了烤兔,将肚子填的饱饱的,便到帐篷里睡觉,帐篷里有很多各种动物的毛皮,有鹿皮,狼皮,狍子皮,狐狸皮,陈妶和元仄钻进软绵绵的动物毛皮里,陈妶感觉奇妙无比,仿佛进入了一个童话世界里黑暗森林中的温馨小屋,小屋前面就是一堆温暖的篝火,跳动的火苗就像红色的精灵,它拥有神奇的魔法,用优美的舞姿,散发出光芒与热量,驱走寒冷与黑暗,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体念,新奇,神秘,妙不可言。但元仄还是有些胆怯,虽然有篝火,但火光照不了多远,四周依然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包围,远山的轮廓朦朦胧胧,神秘莫测,近处的大树依稀难辨,象巨人一样默然耸立,不可捉摸,冰冷的空气,死寂的森林,突然传来几声可怕的猫头鹰怪叫,元仄不由自主的打了寒颤,紧绷着神经小声向陈妶问道:“表妹,我们现在到底在哪里?”
“当然在神农架呀,我是客,你是主,应该我问你才对。”
“但我怎么感觉越来越陌生?”
“末日降临,几千年才能遇到一次,所有的人都会感到陌生,不过跟着我这个这个世界末日的求生和战斗的高手,你一定可以安全回家。”
“你说的是游戏。”
“游戏源于现实且高于现实,所有不要害怕。”
“有点道理哦。”
天还没亮,帐篷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阵怪异的吼叫声,且正向帐篷逼近,天保以猎人敏锐的感官迅速侦查到了危险,马上叫醒陈妶和元仄,陈妶睡得正香,非常郁闷的问道:“起这么早干嘛啊?”
“巴凶人来了。”
“巴凶人是干什么的?”
“他们是最凶狠的猎人,而且是食人族,且非常爱吃小孩。”陈妶这才猛然惊醒,天保示意每人带上两张兽皮和一些食物,便悄悄的向森林深处前行。
三人在黑暗中行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并爬上一座小山峰,天才刚刚亮,回头一看,发现七个身穿兽皮,手持长矛,腰插石斧的红脸怪人,鬼鬼祟祟的跟在后面。
“那几个人干嘛要跟着我们啊?”陈妶一脸茫然的问道。
“他们就是凶巴人,非常邪恶凶狠,不但爱吃人肉,而且还喜欢将其他不幸的无辜之人的脑袋砍下来拿回去炫耀,并将骷髅放在睡觉的窝边,谁窝边的骷髅最多,谁就能当上部族的首领,所以凶巴人将猎杀其他部族的人当成狩猎游戏,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像狼群一样追杀目标。”
“他们把我们当成猎物吗?”
“一点也没错。”
两个小孩顿时毛骨悚然,加快步伐,穿过一片森林,越过一道山洼,再跨过一道峡谷,又翻过一道山峰,从早上到中午,从中午到下午,一刻也不敢停下来,可每次回头,那几个红脸怪人总是像幽灵一样跟在后面,怎么甩都甩不掉。
“那几个讨厌的家伙怎么还跟在后面?”
“凶巴人不但眼睛耳朵很好使,任何蛛丝马迹都难逃他们的法眼,而且鼻子也很灵敏,他们可以闻出猎物留下来的气味进行准确的定位再锲而不舍的进行长时间长距离无休无止的追击,所以他们是追踪猎物的顶级高手。”
“难道他们都是属狗的吗?”
“虽然比不上狗的嗅觉,但也差不了多少,要比其他部族人的嗅觉灵敏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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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又翻过了一座小山,只见山的背面有一条小河横在前面,挡住了去路,后有追兵,前有河流,正心急如焚,天保道:“我们现在必须趟过这条小河,河水就能冲走我们留下的气味,这是唯一能甩掉他们的办法。”
“不会吧,现在正是冬天。”陈妶一想到冰冷的河水,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没办法,想甩掉巴凶人只能趟过河去。”
“表妹,不用怕,我冬天经常洗冷水澡,牙齿一咬就挺过去了,洗过之后还特别舒服。”元仄也尽量宽慰陈妶。
“看样子河水不是很深,小姑娘,我背你过去,小兄弟,你跟我后面,我们要快速过河。”天保话音一落,便伸出他那强壮的双臂,抓起陈妶举起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并将元仄的树枝长毛拿在手上以探河水的深浅,便向河中大步流星的迈去,亲爱的读者,你们千万不要认为天保背陈妶过河,我们的小主人公会有一点点感激之心,我可以肯定的告诉大家,在陈妶的脑海之中,压根就没有感激二字,恰恰相反她只认为这是自己正式降服这名叫天保的野人的必然结果。元仄脱掉衣裤,只留一条短裤,冻得浑身发抖,但依然紧紧的跟在后面。
小河只有百来米宽,河水也不深,只漫到了天保的腰部,但却淹到了元仄的肩膀,冰冷的河水剧烈的刺激着他的每一个细胞,冷得撕心裂肺,天保那刚毅的脸庞也被冻得眉头只皱,可怜元仄更是紧绷着浑身的每一块肌肉,面部都绷得要变形了,不由自主的张大着嘴巴,想大声喊叫,却怕被后面追踪他们的巴凶人听见,痛苦得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古灵精怪的陈妶看到元仄夸张的表情,禁忍不住的偷笑起来,自己骑在大人的肩上,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哪能理解冬天在冰冷的水中徒步过河的滋味,还做了一个幸灾乐祸的鬼脸,没心没肺的小姑娘最爱捕捉好笑的一切素材,哪怕是天要塌下来,她也会不亦乐乎,开心一刻是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