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被麻袋套走的那一刻,深渊教团炸了。
字面意义上的炸了。
符文爆炸,暗影翻涌,几个深渊法师当场把法杖摔在地上,双手抱头,发出了不属于任何已知语言的尖叫。
“王子被绑了——!!”
消息像瘟疫一样蔓延。
深渊使徒、深渊法师、深渊咏者,所有能动的深渊单位全部出动,倾巢而出,浩浩荡荡杀向璃月港。
那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深渊要跟天理决战。
然后它们撞上了一万名禁军。
一万名。
三米高。
金色铠甲。
人均一拳能打穿城墙。
深渊魔物的冲锋撞上去,就像海浪拍在礁石上——不,更像是鸡蛋砸在钢板上。
第一波深渊造物连禁军的防线都没摸到,就在半空中被斩成了光点。
第二波来得更快,死得更快。
第三波,深渊教团开始召唤大型造物了,巨大的深渊之口张开,吐出成群结队的魔物,黑压压一片,铺天盖地。
禁军纹丝不动。
“就这?”
一名禁军随手砍翻三只深渊猎犬,语气里带着一丝失望。
“就这。”
旁边的禁军点了点头,盾牌一顶,把一头深渊法师连同它的护盾一起撞进了山体里,抠都抠不出来。
深渊教团急了。
它们不断操控更多的魔物,召唤更多的造物,一波接一波,无穷无尽,像是要把整个深渊的库存都清空。
但禁军的防线就像一道金色的铁墙,任你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
后方的几个禁军甚至已经开始打牌了。
“你说陛下是不是想以这个理由,让我们放个假啊?”
一个禁军甩出两张牌,慢悠悠地说道。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
“可能吧。”
对面的禁军接话,顺手打出一张炸弹,炸得牌桌都震了一下。
“就这些货色,星界军就够了。”
旁边的禁军点了点头,摸了一张牌,瞥了一眼远处的战场。
深渊魔物正在禁军防线前表演什么叫“排队送死”,场面壮观,但毫无悬念。
换班
“换班了。”
几个禁军从战线上走下来,金色铠甲上还滴落着紫色的液体。
他们的武器上也有,顺着刃口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一小滩的紫。
“OK。”
牌桌边的几个禁军立即放下手中的牌,拿起武器就上了前线。
动作干脆利落,连牌面都没收拾。